小同志啊,个人崇拜是不可取滴!
沉吟良久,深有自知之明的吴忧,还是没有自信对谢思璇在人家擅长的领域指指点点。
于是,他说道:“你跟贺师傅,你们是双向选择,关于他这人是否可取,我相信以你的睿智,心中自然有数。”
“我能给你的建议是,像这种方子,不止一份,我手头多得是,比这更好的也不缺。你不必担心,用它造就了一位名厨而后遭到背叛,只要你有毁掉他的能力即可。”
谢思璇点点头,顿时觉得心安了许多。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哪里不对?
“那你还收了我五百万?我连税金都一并帮你付了,再来很多,我也买不起了啊!”
一张就五百万,视作长期投资,自然稳赚不亏。
可收益回报是长线的,投入却是一步到位,照这么玩,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更重要的是,她以为俩人的合作多少是有感情在的,没想到,到头来只是场纯纯的交易。
吴忧害羞地摆了摆手:“欸,谈钱多伤感情啊!”
谢思璇气死了。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原以为只有商人狡猾算计,套路层出不穷,可这浓眉大眼的淳朴小农民,怎么也这样呢?
“不行,你得请我吃饭!”
“好的,我现在也是有五百多万的小富翁了,一百块以下的星级饭店你随便挑!”吴忧阔绰地拍着胸脯说道。
谢思璇直翻白眼,五百万可是家族本来要奖励给她换新车的钱,她还自掏私房钱往里搭了税,越想越觉得亏大发了。
“我真傻,真的!”
“下次你再张口,我高低得跟你砍几刀价!”
吴忧深感惶恐:“不行!你是大家闺秀,砍价是菜市场老娘们儿的专利,很伤害你的名媛风范!”
……
最后的宵夜,自然不是选在一百块以下的星级饭店。
这次吴忧带了足够的钱,而且刚刚从人家手里大赚了一笔,怎么着也不能小气。
于是,去了上次谢思璇就想吃的那家西餐厅。
西餐厅是西餐厅,正不正经吴忧就不知道了,反正在他的认知里,超过半夜十二点还在营业的,除了烧烤摊,别的都沾点那啥。
进来了他才知道,里面的灯光很暧昧,并且邻桌别的客人,很巧合地都是一男配一女,全无例外。
区别就是,有的桌上郎才女貌柔情蜜意,有的则是老男人配嫩女,有的是老女人配鲜肉。
吴忧就纳了闷儿了,洋鬼子的餐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种酒,有洋酒红酒就算了,白酒居然也很齐全,还有调酒台。
你咋不直接搞个酒吧呢?
谢思璇猛得很,上来二话不说,整了两杯忘情水。
点的餐尚未上桌,就着小菜,人就已经微醺。
然后,服务员又送来一罐子本店特酿,酒味儿不浓烈,吴忧尝了一口,却发现酒精度真不低。
情人餐厅,掺合着小比例催发费洛蒙药物的高度酒……
吴忧这时候猛然想起小黑胖子一句经典台词:介娘们儿可不像好人呐!
谢思璇想要灌他,甭管灌倒之后想要干点什么,反正多多少少是属于自不量力了。
凡夫俗子的酒,想要干倒修行者,那不想屁吃么?
吴忧看破不说破,慢条斯理陪着谢思璇在那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