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钟离不再多言,他换了话题,询问费奥多尔和赤王的事情。吉尔伽美什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但这两人也算是觊觎他的财宝(圣杯)的贼人,他便简单透露了一些。
钟离等人到达冬木的前一晚,费奥多尔和赤王曾在夜间现身。他们没有与其他参加者争斗,而是带走了一个人。
间桐脏砚的养孙女,间桐樱。
——然后没了。
钟离:“连你也只知道这些?”
“当然不止,”吉尔伽美什哼笑道,“但本王又不是你的信徒,不需要一五一十向你汇报。”
什么都告诉钟离,那还有什么趣味?更何况,他还想多观赏一会钟离的表演,演出太早结束可不好。
钟离:“……”
魔神战争结束后,他好久没认真打架了。
今天忽然想试试。
*
间桐宅,虫池。
几盏由魔术维持的灯挂在墙上,光芒微弱。四面墙壁上全是整齐划一的窟窿,窸窸窣窣的声响在环形空间内被放大,让人不寒而栗。
灯影摇晃,蠕动的虫从灯下爬过,逐渐攀上间桐脏砚的躯体,弥补他破损的部分。
室内幽森冷寂。
Assassin单膝跪地,垂首等候御主恢复。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间桐脏砚声音嘶哑,透出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想不明白,吉尔伽美什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袭击他?
四战之后,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从未起过冲突,就连见面机会都少得可怜。
英雄王将想要圣杯的人视作觊觎财宝的贼人,但现在还远远不到需要他出手的时候!
间桐脏砚:“Assassin,你以为呢?”
Assassin把头埋得更低:“英雄王并没有动真格。”
“是啊,像是戏耍虫子一样,”间桐脏砚扯了扯嘴角,“不然你我就回不来了。”
“英雄王从不与人联手,就连他当初的御主也是说杀就杀,这样孤傲乖僻的人,居然会和外来魔术师站在一起,真是让人意外。”
“言峰绮礼呢?他最近有什么动作?”
间桐脏砚立刻怀疑起了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十年前,言峰绮礼曾受其老师远坂时臣的委托,一同参与圣杯战争,但没过几天,远坂时臣就死在了自己的宅邸中,其英灵——吉尔伽美什的契约则转移到了言峰绮礼身上。
没有人挑明,但当时的参加者基本都能猜出事情经过:言峰绮礼与吉尔伽美什合谋,杀死了他的老师。
经此一事,间桐脏砚彻底注意到了这位神父,如今也怀疑是他对吉尔伽美什说了什么。
Assassin静静听着,闻言摇头。
间桐脏砚的脸色更差了。
不是言峰绮礼,那就是吉尔伽美什自己的意愿。
那个叫钟离的究竟有什么魅力?!
——他还记得钟离和颜悦色地叫他“孩子”的事情,想起来就憋屈。
Assassin宽慰道:“那群人还没有召唤出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