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时到厨房交代了声,让他按照原先拟定的团餐准备,随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临时教室的门口。
“时哥?”程染秋打开门,“吓我一跳,我以为又是徐老师。”
“怕她?”
“对学校领导的天然畏惧,”程染秋笑笑,“而且她问太细了。”
“可以不回。”周时蹙眉。
“不是怕影响到你们合作么。”程染秋看他,“时哥,心情不好?”
“嗯?”周时看他,“怎么这么问?”
“感觉,”程染秋打量他,“身体没事的话,等我这结束了,打一局?”
“等你。”周时扬眉。
“砰——”光束中的尘埃被击中,洋洋洒洒地落在拳套上。
“呼——舒坦!”
程染秋瘫倒在地,又想到什么,倏地直起身。
“怎么了?”周时也坐起来,喘着气问。
“你的衣服,给你弄脏了。”程染秋伸手点了下。
“没事,”周时拽着他躺下,“散散汗,待会带你去洗澡。”
“嗯?这儿还有洗浴中心?”程染秋将一条胳膊搁在脑后,另一只手闲不住地推了下摇椅。
“有,露天的。”周时回。
“溪水啊?人多,不想去。”程染秋见过那场面,下饺子似的,他不想凑这个热闹。
“时哥有秘密基地,”周时瞥见有只蚂蚁哼哧哼哧往程染秋衣袖上爬,伸手拨了,回他,“这衣服你穿着挺合适。”
“好像没见你穿过?”程染秋说。
“小溪买小了,没怎么穿。”周时回。
“小溪?!”程染秋蹭地抓住椅子脚,咿咿呀呀的声音停了,他满脸不敢置信。
“嗯,去年的生日礼物。”周时笑笑,“嫌我日常穿太暗了,就买了个跳脱点的颜色。有问题?”
程染秋指着拳套闷声问:“这玩意儿能当月光宝盒用吗?”
“想回溯到什么时候?”周时支起身看着他。
眼底过于认真,看得程染秋喉间一哽,小臂搭着额头,沉默了会笑笑:“现在就挺好,不回了。”
“好。”周时松手躺了回去。
哈雷一路风驰电掣,过了观景台又往山的更深处骑了一段。
溪水汇流的位置有个水潭,看上去不深,但是游个两圈没什么问题。
程染秋望着平静的水面,一本正经:“野泳,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