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笑了下,回:【睡了。】
程染秋:【……】
周时:【怎么了?睡不着?】
程染秋直接来了电话:“时哥。”
周时轻咳一声:“怎么了?这声听着怪委屈的。”
“没有,就是想你了。”
“是该想了,”周时笑笑,“这都过零点了,四舍五入,咱们都三秋没见了。”
程染秋笑出声,缓了缓,低声问:“时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杭市下雨了。”
“还成。”
“那你这个点还不睡。”
“不是接你电话呢。”
“那你赶紧睡,晚安!”
说完也没给人反应的时间,立马就给挂了。
周时盯着手机楞了会神,被这几句话搞得真有了点睡意。
第二日一大早,周时跑去了城西的公园——
他家二老打太极拳的地方。
周安平进步挺大,练得有模有样。
赵楠女士……看着也还成,人家太极讲究刚柔并济,在她这只剩下“刚”。
“哎呀,老赵,慢一点慢一点,你这着急忙慌地打拳呢!”
周安平嚷道:“哎哟,我们老赵就这风格!你们练自己的!”
“可别说了,老周在,你们可别想说老赵半句。”旁边有人起哄。
周时笑了笑,老头子犟,这几年也不肯接他电话,现在听他跟人说话,还是声如洪钟。
没一会,司机到了,他便转身走了。
一群人练完了围一起聊几句,有人问:“老周,我刚看那小伙子怎么那么像你们家小时呢?”
周安平重重哼了一声。
赵楠朝那人指的方向看了几眼,笑着打马虎眼:“他忙,不过年过节的不会回来。”
有人小声念叨:“过年也没见回来。”
老邻居大声说:“谁说的!春节那会我每天就见着小时在那弄堂口晃悠。”
闻言,赵楠和周安平对视一眼,抓紧时间收拾东西。
两人绕着湖边走了半圈,周安平低声问:“真是他?”
“不知道,我又没看见!”赵楠瞪他,“你自己打电话问!”
“我不打。”周安平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