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庆安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任由银手镯铐在自己的手腕上。
王大娘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儿子被带走。
她忽然跪在地上。
“警官,警官,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赵芳芳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苏灵韵不忍,别开脸。
有些人终其一生要为自己曾犯下的错赎罪,有些人终留在寂寞的夜等待故人归。
“证据确凿,王大娘不要多说了。”
裴邵不免也同情王大娘些。
到了晚年,儿子儿媳都没了,还要照顾还未满月的孙子。
法律无情人有情。
他们也只能为王大娘惋惜。
裴邵将手枪别在腰间。
“带走。”
苏灵韵本以为自己已经功成身退。
结果裴邵走到她身边停了下来。
“你也跟着去做个笔录。”
她去做什么笔录?
大半夜的,苏灵韵不情不愿的跟着去了一趟片警所。
审讯室。
苏灵韵和裴邵并排坐在椅子上。
木质的长桌对面则是黄庆安。
此刻的黄庆安已经换上了一身橘黄色的狱服,满脸颓唐。
裴邵手中拿着笔。
“黄庆安,三十七岁,四九城广平县黄家村人。”
他将黄庆安的身份信息和籍贯登记在册。
“杀人动机。”
他沉稳开口,深邃的眸子带着威压。
苏灵韵同样为赵芳芳感到不值。
“你老婆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从鬼门关走一遭,你为什么这么对她!”
她接受不了一个女人死在了自己最脆弱的时候。
黄庆安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