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观察室压抑的哭声此起彼伏。
刘瑞麟哭着扑进郑奶奶的怀抱中,那朝思暮想的温暖在这一刻终于被她触碰到了。
郑奶奶抬起来头看着裴邵和苏灵韵:“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见到乖孙,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们的恩情!”
“奶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裴邵不忍开口。
她苍老的双手扶着刘瑞麟的脸颊,而后检查着他的身体。
触目惊心的身体让郑奶奶的泪水止不住的下滑,“麟儿,你的身体怎么那么多伤痕,这一年多你都经历了什么,麟儿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听不见奶奶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后,郑奶奶此时就仿佛无措的孩子一般,她转过头朝着苏灵韵和裴邵那边看过来。
承接着她的目光。
裴邵和苏灵韵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嗯。”
最后还是裴邵率先点头。
他们作为家属,有权知道真相。
“我的乖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郑奶奶捂着脸哭泣着,她无法接受失去了一年多的孩子再见面时变成了这样。
刘瑞麟却在这时抬起小手帮奶奶擦干泪水。
她捂着嘴巴。
看着他一笔一划的比划着。
——奶奶,不要哭。
“诸位,首先恭喜大家能够失而复得,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他们身体有着各式各样的残疾。后续我会为他们申请一些补助,和心理治疗,帮助他们尽快恢复健康。”
案件处理好后,苏灵韵和裴邵又回到了片警所。
他们还要去审问刀狼。
刀狼能够明目张胆的拐走七八个儿童,那便说明背后还有接应他的团伙。
而这背后又有什么样子的黑暗链条。
他们还需要深究。
“刀狼,现在你落在我们的手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告诉我们背后还有谁在津市接应你。”
刀狼戴着手铐。
面带嘲讽和不屑。
“你猜?”
裴邵勾唇冷笑,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的火气。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被留下一条命吗?只要你做了那就一定有痕迹。”
刀狼撑着下巴,顺着脖颈蔓延下来的蛟龙纹身更凸显他的狂傲不羁,甚至还有浓浓的杀意。
他冷笑两声:“无所谓,折了我一个刀狼,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刀狼。你以为我们活动范围只有这几个地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