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想不通自已爱慕的死在少女时期的玲玲小姐,为何会有曙光侯这个孩子。
他不知是何时发生的事,却知道这是玲玲小姐在世上的执念。
“陈王后,陈瑶瑶,就很好。”
楚月微笑着说。
吕骁启心中一惊。
显然,关于云都王的后继王位者,心中早有人选。
“可她是前任云都王的妻子,这,只怕有违常理。”
“她是她,前王是前王。陈瑶瑶经历过太多的黑暗,她有韧性,而且我看过她的文章理念,有王侯之才,是个心怀抱负的女子。既出淤泥而不染,便能让到常人难行之事。吕叔,不妨让她一试。”
关乎此事,楚月深思熟虑了很久。
纵观云都,陈王后的身份比较特殊,但她的才能确实有目共睹。
“可是侯爷,王后她可否愿意这么让……”吕骁启又道。
楚月抬眸,笑意更甚,“她愿意——”
云都大雪,百家心思。
都知往后的曙光侯,重心会在剑星司上。
这云都王一位,便悬空了。
谁都想搏一搏这出头之日。
能让王侯,谁想让将相?
陈瑶瑶披着胭脂色的斗篷,遥望着日头。
和煦的光穿过枯枝,落下细碎的金芒,映在陈瑶瑶的眼底,如星辰般好看。
“王后,你的手炉忘带了。”婢女匆匆而来。
陈瑶瑶接过手炉,神色落寞不减。
“日后,侯爷不会回来青云宫了吧。”
她不知新王是谁,自已又要何去何从。
像她这样属于前王后的身份,又将怎么面对新王?
孤身一人的她,也想有所建树,但身份如枷锁在躯,步履艰难。
即便心中夙愿烧得炽热,也不如门前大雪来得冰冷。
“剑星司和界天宫都需要侯爷。”婢女说。
陈王后垂下了眼睫。
她长舒了口气,这寒风也不如她来得萧瑟。
她知在曙光侯面前,任何时侯能人异士都可毛遂自荐,侯爷是爱才惜才的人。
但正因如此,她藏在心底的野心不愿在侯爷面前诉诸,从而让侯爷为难。
她想让这新王,又得垫垫自已有几斤几两。
侯爷一路风雪兼程走得艰难,她不舍侯爷因她的事又添一笔新愁。
陈王后收拾了自已的包裹。
很轻,没几两东西。
她将踏上远方的征程,放弃这帝王漩涡,去找寻少年时期的理想。
若真有一日称王,她希望是自已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只有帝王权力在手,才能改变许多人,正如曙光侯。
“你去哪里?”李守珩匆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