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萌”
舞台下方传来了小宁的声音,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理智。小宁继续说道“对……对不起……”
“……我……现在……没法……数数……我们……短时间……不……不可能结束……要坚持……”
小宁的话断断续续,柳萌很努力地听才勉强听懂。
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柳萌觉得这个特训的结束条件完全在小宁手中,对自己很不利。
但她又不能埋怨小宁,毕竟小宁同样也在承受足以让她失神的折磨。
柳萌思考了好久,终于理智地回答道“……你要什么时候才……才能开始数?”
小宁现在的状态非常差。
她本能地在全身颤抖,可是身体被强势禁锢让她实际上抖不出来,只有全身的肌肉被限制在体内痉挛。
那种极致的欲望在灼烧着小宁的大脑,让她分出一缕思绪都要花极大的代价。
过了许久,小宁才开口道“……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不要和我说话……”
柳萌的状态虽然也很差,但和小宁比起来确实要好得多。
至少她还能思考。
哦不对,状态略好的仅限舞台边缘那个披头散发蹲着环抱双腿的柳萌。
另一个躺在地上抽搐的柳萌是最糟糕的,她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很难想象,一个人已经被强制绝顶到昏迷之后,所有的折磨依然不会停止,甚至变本加厉地施加。
这种绝境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
如果是自己,这种时候要怎么摆脱这幅窘境呢?
依靠自己的力量也许是不可能了,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人怎么可能自救呢?
看着另一个自己那悲惨的状态,柳萌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那个倒地的自己绝顶了多少次?
完全无法观察!
她似乎绝顶到错乱了,不再能从身体动作反馈出绝顶的状态。
也就是说,哪怕是满状态的小宁,也无法正确统计她的绝顶次数。
柳萌这才发现,杜老师那种把幻境结束的控制权交给小宁,并不是对自己不利。
恰恰相反,小宁才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只要自己一不小心摔倒,小宁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也只能陪自己受折磨。
想到这里,柳萌满心愧疚。
她想向小宁道歉,可是又不敢发出声音去打扰小宁。
她知道,现在的小宁哪怕是分出心神听自己说话,思考自己说的内容,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小宁是以坐姿被禁锢在椅子上的。
两腿并拢,双手放在扶手上,坐得笔直。
和柳萌不同的是,小宁穿着和现实一模一样的睡衣,杜老师并没有要求她光着。
其实正常也不需要再幻境中改变别人的穿着,只是柳萌必须接受那种光线的照射,所以杜老师才让柳萌光着。
甚至杜老师一开始还有把她浑身毛发也去掉的想法,不过那样实在是太丑了,最终没忍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