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老奴知您医术高明,但何苦污了您的眼……”
王春见房中的气氛紧张,赶紧开口劝解道。
“王伯,你先出去吧。”叶圆圆避开晏照安的目光,笑着对王春道。
“哎,好。”王春不敢耽误地退了出去。
静静站在院中的王春,不过片刻,听晏照安喊来了刘大夫,又见那小丫鬟也进进出出地拿着东西。
没多久,晏照安谨慎地扶着叶圆圆走了出来。
此刻,少女受伤的肩膀被妥善固定,胳膊也挂于脖子的绷带中,虽半侧的上身活动不得,可脚步却很稳健。
“叶姑娘,您这……”王春惊讶的神情,看了看叶圆圆,余光瞥见晏照安那严肃的神情。
“王伯,带路吧,我们快去快回。”
听到晏照安无奈地吩咐,王春自是不好再说什么,急急忙忙为两人领路。
“伤口在头顶。”
站在林中查看的叶圆圆,听着晏照安的话语,与男人对视了一眼。
晏照安叹了口气,只得动作极为小心地扶着叶圆圆蹲下身子。
当少女全神贯注观察王春儿子时,男人的目光也继续在四周扫视着,看着那被许多翠绿树叶覆盖的草地,皱起了眉。
“咳。”少女假意咳了咳,吸引到晏照安的注意力后,用手点了点自己腰间的针灸包。
只见晏照安微微点头,叶圆圆利落地从针灸包中取出一根银针,此时才转过头看向王春,“王伯,可以吗?”
“当然。”王春沉沉地回答,随后低下头,让人看不到面上的神色。
叶圆圆用针刺入王春儿子的穴位,捻了捻,等了片刻,才收回手,观察着银针上的颜色,在晏照安的耳边悄声道:
“不是假死,没有中毒,身上没有受伤,只在头顶被人用针刺入,瞬间致命。”
“嗯。”晏照安点点头,也悄声同叶圆圆说着自己的发现,“带走王伯儿子的人轻功极高,一路在树上纵跃,但许是带着人,多出些重量,才碰掉了那许多的树叶。”
说罢,晏照安扶着少女起了身。紧接着,看向王春,猛然诈道:“王伯,你说你赶来时,见到那人了?”
“啊,没有,大少爷,”王春急忙否认,回答后,又迅速低下头,“老奴赶到时,这孽子就独自倒在这里了。”
晏照安挑了挑眉,并未在此事上再多言,转而问道:“王伯,你想回一趟老家?”
“大少爷,不用了,我找个人回去就好,这孽子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想让他入土为安。”王春淡淡的语气。
“没关系,王伯,你亲自送他回去吧。”
“那您和叶姑娘这边……”王春的语气中有了些为难。
“无妨。”
王春深叹了一口气,“大少爷您放心,我快马加鞭,两日内就回来。”
“不急。”晏照安点点头,“王伯,你再带两人陪你同去吧?”
“不不不,少爷,老奴没管好自己的儿子,也没管好下人,让叶姑娘受了伤,已是铸成大错,您再这样老奴更加不安心,求少爷成全。”
看着王春抗拒的样子,晏照安也没再强求。
等再次站在别院的门外,看着王春带儿子快马下山的身影,叶圆圆轻声问道:
“王伯骗了你吗?”
晏照安蹙起眉头,思索片刻,才道:“树林中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王伯追到那里,把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