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自己的自说自话,一阵羞赧压过了她对秦屿的惊惧。
“怎么不去?当然要去!要不是他们,我昨天会这么狼狈吗?”
要不是他们,她今天会在秦屿面前这么丢人吗?
而且要不是她机灵,逃进了麦田,或者昨天在那的是别的姑娘,这会儿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未可知!
她的声音也从嘀咕变成了气愤,“现在就去!”
夏耘张望了一下,那辆显眼的军用吉普就停在不远处。
“等等。”秦屿眼前蓦然闪过她刚才的神情,下意识伸出的手停住。
夏耘步子迈的有些急,差点又撞到他的身上。
秦屿的目光在夏耘身上扫过,犹豫了下问,“你就这样去?”
自己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宽宽松松,哪怕扣子已经扣满,脖颈处还是有一大片如雪的肌肤露在外头。
秦屿的视线就像是被什么烫到了,飞快地挪到了一旁。
夏耘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宽大,从他那个角度都能看见她里头穿着的碎花吊带。
放在前世,这样的着装正常得太过正常,只是这个年代不用说她也知道。
她耳朵尖有些发烫,拢了拢领口道:“那没办法了,你帮我去商场里买一件吧。”
她把昨天的事说了,还不忘补充,“放心,补上了之前的,你昨晚拿回来的钱票我一分也不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说着,夏耘递出二十块钱。
秦屿坐进驾驶位,瞥了一眼,“不用。”
夏耘:“……?”
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她的确十分心疼自己的钱,但昨天话都说成那样了,要她占秦屿便宜,和主动给他低头没什么区别。
秦屿没有解释,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突然倾身。
“你干什么?”夏耘吓得一下缩回手,回抵在他的胸腹上。
临近夏天,衬衣本就轻薄。
这么一抵,她顿时察觉不对,温热的触感下,腹肌的轮廓清晰无比,她的脸一下红透。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手下的肌肉蓦然绷紧。
秦屿神情微变,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
直到一声轻响传出,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开,夏耘才从屏住呼吸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
她一手抓住刚被扣好的安全带,一手抓着钱票,欲言又止地看向秦屿,却发现他的耳尖有些红。
夏耘一下沉默了。
车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昨天你去李家村还做了什么?”
突然的转移话题让夏耘心里一松,顺着跟上了思路,“我去做什么你不都知道吗?”
“……从那儿出来后,我才走到村口,就被李欢她哥追了半个村子,哪里有别的时间再去做什么?”
一说起这事,夏耘很难语气好到哪里去。
火药味一上来了,车里的暧昧就彻底散了去。
而听完秦屿口中的来龙去脉,夏耘只觉离谱,她好心好意地提醒李家村的这群人,居然还被趁机倒耙子打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