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芳面带杀气地警告吴沛:“再出差错,老娘立马剁碎了你。”
吴沛早已吓破胆,信誓旦旦立保证,老实执行她的命令。
他向冉彤传功的时间最长,三个时辰过去仍没填满那黑洞般的缺口,心下直叫苦,估计这回少说得损失五十年的功力。望着对面的少女,恶念止不住地涌起,寻思:这丫头承受了这么多法力,肯定支撑不住,最好死快点,让这些人狠狠难受一回。
冉彤陷入持久的苦战,体力透支严重,每次融合灵力都像在穿越刀山火海,意识渐渐迷糊,视野出现重影,鼻孔耳孔嘴角不断涌出血丝,脏腑肌体的损伤正不断加剧。
苏芳忙号令众人:“这丫头快撑不住了,谁有疗伤健体的丹药,赶紧拿出来!”
司马琨抢先掏出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
那药丸闪着淡淡的荧光,像一颗新萃取的朱砂。
他将药丸飘送到冉彤嘴边,被古怀熹拦截。
“此药对她来说过于猛烈,见效虽快却会透支寿元,日后还会令她修为停滞,断不可用。”
王霸忙送上自己炼制的丹药,说:“我这药不如老七的效力强,吃了却无害,凑活着用吧。”
司马琨犹豫片刻,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匣,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三粒白玉般润泽的丹药,芳香扑鼻,闻一闻便精神振爽。
观者双眼为之一亮,王霸惊叹:“‘百灵焕神丹’!老七,你还藏着这种宝贝啊!”
吴沛本来没注意他们,听到这个名词也连忙细看那丹药。
此丹需集齐一百种妖兽的内丹,混合多种珍贵药材,经数十道复杂工艺淬炼,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司马琨叹气:“这丹药效力强,没有毒副作用,还能大大增进修为,我花了两百年才炼成这三粒,今天便宜这丫头了。”
秦不羁忙说:“老七,这份恩情算在我秦不羁头上,日后必定加倍报答你!”
司马琨正色道:“三哥这就见外了,以往你也给过我不少关照,万岁这孩子又讨人喜欢,我心甘情愿帮你们父子,换做旁人,就算天王老子出面也别指望我这么出力。”
冉彤服下丹药,一股温润强大的力量立刻抚平她的伤痛,精神也焕然一新,苍白的脸色泛起红光,像冬去春来的树木生出茁壮的枝叶,又能抵御风雨洗礼了。
在药力加持下,她稳步推进,一昼夜后终于成功将秦万岁体内混乱的灵力吸收干净,解除了他的爆体危机。
苏芳即刻施法抽取她已融合的灵力,以丝线状的微小剂量缓缓输入秦万岁身体,为其治愈病症,并提醒冉彤:“还早着呢,万岁需要大量融合灵力,你继续运功,不可有丝毫懈怠。”
冉彤聚精会神干活儿,由于五行之力持续出现多寡不均的现象,秦不羁等人仍轮流向她输送灵力。这个过程中她多次重复体验了艰难痛楚,依旧靠意志硬挺,中途司马琨又给了她一粒“百灵焕神丹”,为她提供了关键助力。
她像个不知疲惫的苦行僧在苦海中跋涉了七天七夜,到第八天清早秦万岁终于接收到了足够的治愈之力,病情得以康复,又能安安稳稳活个几十年了。
冉彤体内还剩余大量灵力,像高耸的危岩,必须赶紧消耗掉。
苏芳想帮她散功,古怀熹却说:“这些灵力都是我们五人多年辛苦积攒的修为,白白散掉太可惜。不如让我协助这丫头用来炼化她的内丹。”
冉彤似被金山砸中,不敢相信能有这好运气,看古怀熹更觉亲切了。
司马琨戏谑:“二哥还真维护这丫头,难不成之前就认识她?”
古怀熹笑道:“我无非是欣赏她的个性,难得遇上一个对胃口的小辈,想顺便结个善缘。”
王霸趁机夸奖冉彤:“这丫头有胆色,够义气,是棵难得的好苗子。”
他觉得夏炎是全天下最有眼光的伯乐,被他老人家相中的都是顶呱呱的千里马。
吴沛满心怨恨,阴损道:“是好苗子才危险呢,今后说不定被老夏培养来对付君上。按七曜城的规矩应当提前灭了她,永绝后患。”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便被苏芳抽飞到空中,他脑袋嗡嗡响,脖子险些折断,稳住身形后惶恐求饶。
苏芳怒斥:“讨人嫌的东西,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滚吧!”
吴沛仿若听到虎啸的黄鼠狼张皇飞逝,一边逃一边咒骂。这回亏吃得太大,不仅损失大量修为还在同僚们跟前丢尽颜面。
在他看来,苏芳、古怀熹等人分明是故意针对他,“十柱石”里另外几人都以他俩马首是瞻,铁板一块联合起来对他实行孤立、欺辱。
他越想越气,决定去找白子落告状。这主公向来自诩公正,就不信他会当众偏私,损害自身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