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恭为动作很快,又因为醉酒,手上力度没收着,给沈云脱衣服时有些粗暴,衣料摩擦过她身体时,会慢慢浮现红痕。
眨眼睛,沈云就赤条条躺在床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次想要挣扎抗拒的欲望比之前更强烈,一直向身体上方的男人哀求着:“不要,今天不要做好不好,明天早上我还要上课,求求您了。”
张恭为大脑意识不算清明,却分辨得出她在拒绝,脸色一沉,掐着她的下巴:“上课?你明天哪怕是要上天,今天也得乖乖地挨操,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他哼笑:“再闹腾,马上我就打电话让那些什么老师滚蛋,还上什么课,天天在家上我的床就行了。”
沈云真的信了,她没料到梦碎得这么快,脸色惨白地侧着头不声不响地流泪。
张恭为伏在她身上,沉迷地亲吻她的眼泪,身下早就勃起的性器已经急不可耐地浅浅没进穴口,他一直很懂得驭下的手段,咬着她嫩红的乳头含糊道:“不哭了啊,小云儿,只要你乖乖的听爸爸话,爸爸肯定让你上课。”
沈云听进去他的话,慌张的心跳才慢慢平稳下来。她此时生怕再触怒了他,主动张开小嘴,让男人带着酒气的舌头伸进来搅弄出啧啧水声。
张恭为晚上喝的酒里面给人加了些助兴的东西,本来组局的老总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和女人,他怎么看怎么没滋味,便让司机把自己送了回来。
这会儿看着沈云乖乖舒展身体给他的模样,欲望大涨。不顾她细窄的甬道还未经润滑,已经急躁地要往里面塞,把沈云弄得痛得发抖。
她身体本来就敏感,对疼和痒反应都很大。这会儿存着讨好的心思,努力张开身体,好久未被造访的私处被火热一点一点挤进来。
她蹙着眉承受,直到那东西急不可耐地开始抽送,外面坠着的卵蛋时不时撞到她阴唇上的敏感点,才渐渐分泌了湿润液体,有了淫液润滑,张恭为抽送地更加顺利。
他掰着沈云腿根,最后用力抽插几十下,便顶着胯往里面射精。
这一次性爱沈云没有高潮,只记得前面干涩的疼痛,而张恭为射过一次之后,便泄了力,歪歪斜斜躺在沈云身上,穴道里的硬物软化了仍然塞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沈云轻轻喘着气,穴道每收缩一下,那里面的东西存在感就越明显。
她试图将身上的人推开,对方却纹丝不动,有了前面的事情,她不敢再吵醒他,勉强让自己挪了一个不那么受累的姿势,塞着他的东西疲惫地睡了过去。
等次日,她的闹钟还没有响,却被身体的异动给弄醒。
原来是张恭为醒得早,醒来后才察觉自己的鸡巴还直挺挺插在女孩身体里,他略动一下,女孩的穴道就无意识地收缩,这还得了,他被吸得情动,鸡巴在里面又胀大了些。
他大手摸索着她的胸乳,把被弄醒的沈云吓到,对方匆匆忙忙伸手要来挡住,刚好被男人摁住,他还故意包着她的手去揉她的胸,就像是看她自己弄一样。
沈云仓促间还看了眼挂钟,距离老师过来上课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不想耽误上课,便主动跪在他身前,要用圆挺的双乳去蹭他的鸡巴,她动作还很生涩,这种玩法只在几年前他教过一次,后面因为她胸小便作罢。
这几年过去,她也发育了些。再做这动作,哪怕不够熟练,也足够让张恭为痛痛快快地射了一回,撒得她胸口下巴都是浊白精液。
她这样乖巧,张恭为心情便愉悦,因此也大发善心放过了人,自己回房间洗澡,留她自个儿在屋子里把自己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