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正当陈涛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生闷气时,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匆匆赶来传话,说是让他立刻前往祠堂前面。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碍于老太太的威严,陈涛还是极不情愿地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祠堂走去。
一路上,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院门口,朱娇娇的贴身侍婢正靠在墙上打盹儿。
陈涛认识她,她在朱娇娇身边多年,是她的心腹。
陈涛刚走到门口,她猛地睁开眼。
瞧见陈涛的身影,丫鬟呼吸猛地一重,但面上看不出分毫。
“小少爷怎么回来了?近来老太太睡眠不好,夜里闹得厉害。夫人哄得精疲力尽,刚又到祠堂来为老太太念经呢。”她笑着说道。
“不妨事,我来看看母亲。”陈涛摆了摆手。
“那……那奴婢去禀报一声。”丫鬟低声说道。
“不必。”陈涛有些狐疑。
祖母的丫鬟来传话已经觉得奇怪了。
心头不由升上几分怀疑。
“你在外候着,不许进来。我去看看母亲……”他眼眸微冷,疾步朝内走去。
丫鬟面上焦灼,偏生陈涛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直接让贴身小厮将她捂住。
一进祠堂,陈涛便察觉到不对劲。
只听得里面传来母亲和陌生男人的谈笑声。
“等那老太婆一命归西之后,这家里可就是由你来发号施令啦!”男人说道。
“哼,就算能当家作主又怎样?这家里早就被败光了。陈松那个窝囊废,整天游手好闲,连半个子儿都没挣回来过。还有柳烈焰那个狠心的女人,说走就走,把所有的钱财席卷一空,只留给咱们娘儿俩这么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有啥用处啊!”朱娇娇满脸哀怨与愤恨。
“哎呀,我的好妹子,你先消消气嘛。不管怎么说,咱涛儿他爹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秀才呢,这多少也算有点盼头不是?将来等涛儿长大了,说不定还能沾他爹的光,重振家门呢,他那窝囊爹还能从战场回来不成?到时候我们再让咱们涛儿认祖归宗!”男人连忙安慰道。
……
陈涛眼神赤红,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暴怒。
额间青筋鼓起,一双眸子充满血丝,几乎要吃人。
他径直走入后堂。
只见他的母亲和一个男人衣冠不整地依偎着躺在床上。
“啊!贱人!”陈涛疯了似的冲上前。
死死攥住朱娇娇的头发,直接将她赤条条的拖下来。
“啊!涛儿!”朱娇娇尖叫一声:“浩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