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有个南边的,人价格可实在多。”大娘拿着一件棉服看做工,嘴里边砍价。
现场砍价不止一两个。
摊主统一回答:“我们全村人不计较个人得失,有采集棉花,有处理加工的,价格绝对是市面上最低,不信你们尽管去打听……”
“每个做买卖的,都是说自己不容易。”
“就是说,糊弄我们小老百姓不懂。”
“……”
人们只想砍价,才不管背后发生什么,眼瞅着跟摊主都快吵起来了。
胡冬生不一样,他受到摊主的启发。
一个人去山里守株待兔指定不划算,但若是一群人可就不一样了。
他默默盘算着,每斤二毛钱收整兔,再用灵泉稀释水和空间里的杂草喂养几天,二百斤净肉自己跟虎子就能处理好……
“小同志,不买别占坑啊。”后面挤不上来的大姐,见胡冬生抱着棉服发呆抱怨道。
胡冬生暂停思考先选棉服。
作为重生者,地摊上的棉服款式在看来都一样土,所以只要求里面的棉不偷工减料就好。
他准备买六件棉服,母亲、妹妹各两件女款,余下他和虎子一人一件男款的。
快速挑到所需,他爽快地支付六十块,在托儿乱抬价的骂声中离开。
之后他转去供销所买些生活所需才起程回家。
与来时不一样,不需要赶时间,胡冬生花了一倍多的时间,在三点半回到古河村。
……
村大院村长办公室。
昨天的瘟疫迅速解决,没有蔓延开来,保住子孙福业,村长刘忠华盘坐看上,抽着旱烟哼着小曲。
“村长在吗?”外头传来喊叫声。
刘忠华听着语气就不是好事,不想出声要假装自己不在。
可惜没用,转眼门帘就被掀开,背着背篓的胡冬生进屋子。
刘忠华顿时间心里不得劲,该来还是来了吗?
胡冬生把背篓放地上,拿出一包纸包放桌上,道:“回来时看到卖煮花生的,顺便给村长带点尝尝。”
“牙疼吃不了。”刘忠华态度冷硬,赶人意思很明确。
胡冬生仿若未觉,自己找个位置坐下,语气平淡道:“我刚从县城回来,家都来不及回,就过来找您了。”
刘忠华闻言知道躲不了,敲掉烟杆头残渣,重新填装烟丝,擦火柴点燃,抽了一口才开口:“昨天家家户户都有往你家回礼。再则桂花母子也受到大家鄙视,指定得消停不敢胡闹了。”
刘忠华的意思是,昨天的事到此为止,村委不会再给胡冬生任何奖励了。
“不成,我受很大委屈,心里憋着不得劲,指不定得发疯。”胡冬生摇头道。
刘忠华老脸一拉,冷哼道:“你小子别蹬鼻子上脸,小心狩猎队的位置都保不住。”
狩猎队是用来给胡冬生成为生产队成员前过渡而建立的。
此刻刘忠华用来威胁,对胡冬生的杀伤力很大,然而他却不知进退,态度坚定讨要奖励。
“你个瘪犊子……”刘忠华气得猛抽旱烟,差点把自己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