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挡一下。”陈双双说道。
“不行。”胡冬生不同意。
这一世,他可不会让陈双双再在十九岁时失踪、生死不知。
现在出去被巡防队给逮住,极有可能留下污点,以这时代的社会风气,陈双双就别想当医生了。
陈双双不搭理他,凑到他背后双手抓着背篓的边沿,踮起脚尖努力伸长脖子,跟摊主喊道:“二十颗鹅蛋十块钱,这是我的条件。”
“可以。”摊主果断同意。
“付钱。”陈双双拍拍胡冬生肩膀缩回手。
胡冬生转身想阻止,陈双双却凭借未成年少女单薄的身体,像一条泥鳅钻进泥土一样,几秒钟内就窜出了过道。
胡冬生迈腿想去追,后背的衣服却被摊主拉住。
“十块钱给我,快快快……”摊主催促道。
胡冬生试了几下拽不动,只得用意念取出空间仓库存放的现金。
过道里黑乎乎的,不怕被旁人发现。
现金出现在手里后,胡冬生抓着朝后伸过去。
摊主单手拿过钱,道:“开手电筒。”
胡冬生为了尽快摆脱摊主去追陈双双,不得不照做。
手电光一亮,摊主仔细检查钞票的真假,确定没问题后收起来,把装着鹅蛋的小麻袋一并塞给胡冬生,随即跳起来,手脚撑着两边建筑往上窜。
等胡冬生抓稳麻袋,拿起手电筒一照,摊主已经向上窜出过道,从屋顶逃走了。
“搁这儿跟我演武侠……不对,我管这干啥。”
胡冬生反应过来,手电筒一关,动用意念把手里的麻袋收进空间,着急地朝过道口冲去。
来到外头,他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陈双双的身影。
陈双双正挽着一个中年妇女的手撒娇道:“我就出来透透风而已。”
陈双双用余光注意到过道口站着的胡冬生,避开中年妇女的视线使劲眨眼皮,暗示他不要出声,就当不认识。
其实胡冬生真没打算出声,因为他认出来中年妇女是熊岭公社小学三个老师之一。
虽然这个时代体罚学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眼前这位女老师却是能把人屁股打开花的狠角色,连上夜校的大人都不放过。
前世胡冬生惨遭了几次毒手,到现在还留有阴影呢。
就这样,他目送陈双双勾着女老师离开。
随后他没有离开,而是再次进入黑乎乎的建筑过道,把背篓里的粗布拿出来遮掩,从空间仓库抓了十多只野兔子出来丢进背篓里,然后跨出半个身子,露出在过道口。
这个时间点,土鸡巷来往的行人比主街和工人街还多。
胡冬生遴选了一会儿,挑中一个从工人街口方向提着菜篮子的胖大妈,小声吆喝:“姐,要野兔不?”
胖大妈停下脚步与他对视。
胡冬生默默地点头,暗示就是在招呼对方。
胖大妈谨慎地左右看了眼才上前,压低声音道:“有多大?”
“成年野兔三斤到五斤都有,要兔崽也可以。”胡冬生回道。
“成年的什么价格?”胖大妈追问。
“一市斤八毛五。”胡冬生回道。
之前他给国营饭店、煤矿厂大食堂的价格是每市斤五毛钱,现在多喊三毛五不算黑心,毕竟这里是黑市,还不需要票据就能购买。
“肉票呢?”胖大妈问道。
胡冬生明白胖大妈是真心想要,本着首单福利,就打了个对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