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阳大步上前拥抱秋铃入怀。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可是—可是他说--”
“别信。相信我就好。”低头为秋铃抹去脸颊的泪痕,江玉阳打横抱起她一步步走出王宫。
秋铃走下马车时脖颈间有星星点点的冷意。
她笑盈盈地握紧了江玉阳的手仰头看漫天的白雪,“该给爹娘写信了。”
“书房有暖炉,不过你先回房换衣。我在书房等你。”
“好。”冲江玉阳挥挥手,秋铃这才忍不住跺跺脚小跑着进房。
从下雪起不到一个时辰,院里竟积了足以淹没脚背的雪。秋铃站在书房屋檐下往半开的窗里瞅了瞅。
目光再次落到雪地上,她毫不犹豫地闯入大雪中。
“进。”
正在桌后磨墨的江玉阳起身让出梨木椅,宠溺地注视门口探入的那双手。
他快步上前,看清秋铃手中的雪人后边接下边拉她进屋。
眼看江玉阳放下雪人就只顾着搓自己的手,秋铃气恼地踮脚用头去撞他的头,还说:“木头!”
“看见了,但是你的手太凉。”
“更何况你上午还在湖水中泡了那样久,该好好卧床休息才是。”
他说着说着脸色就变得严肃了,秋铃伸手去捏了捏,“我明明好得很,你就少说两句吧。”
“还有,写了信之后,我该兑现给你的承诺了。”
神秘兮兮地朝江玉阳眨眨眼,她走向笔墨纸砚备齐的桌子。
在桌后入座,秋铃又冲来到桌前的他双手比心。“可知这是何意?”
江玉阳实诚地摇摇头,“不知。”
“那就等我写了信再告诉你。”
秋铃提笔蘸墨,埋头开始专心地写信。
第一得和爹娘兄姐报平安。
第二得解释过年回不去。
第三得说明自己与江玉阳的近况,以及他们的婚约何时履行。
不舍地落下最后的句号,一抬头才发现竟洋洋洒洒写了五页信纸!
待字迹干了,她叠好信纸递出,“帮我放到信封里封好,用之前的地址寄回去吧。”
“好。”
“先别走,我还要写一封信。”说着秋铃一手去拿信纸,一手去蘸墨。
全然未察觉江玉阳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