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虽然令人不耻,但在大乾并不罕见,哪怕老祖宗已年近七旬,宫里不也养了一个年轻琴师作伴。
随意的扫了一眼俊郎的青年们,年听雨提不起半点兴致。
他这个人对感情没有任何需求,欲望也趋近于无,唯一的念头只有好好活着而已。
年听雨拒绝的神色实在太过明显,他的唇才动,连声音都还没发出来就被老祖宗打断了。
老祖宗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一心扑在政务上,身边有人陪着总归是好的,不然这日子多难熬。”
“这些人哀家都查过了,身世干净,各怀技艺,不扯朝堂,你且安心。”
“哎呀,哀家忘了,你还不了解他们,等了解过后再考虑拒绝的事也不迟。”老祖宗恍然意识到这件事,她抬手指了一下站在头位的青年:“就从你开始吧,和君上说说你擅长什么,说完下一个。”
站头位的那个人即刻说了起来,然后挨个往下顺,每个说到的人几乎都有一技之长,甚至还有极个别人能做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俗话说得好,有情爱纠葛的地方就有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年听雨除了想好好活下去以外,还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在青年们自我陈述之时,年听雨暗自盘算拒绝的理由。
但听到最后一个人,年听雨缓缓抬起眸子,凝望过去。
那人不卑不亢的说:“草民荣肆,百无一用。”
老祖宗:“……”
暴戾
第002章
虽说年听雨只看了个人名就穿书了,但每当触发关键情节,原书中与之相关的内容就会自动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就像骤然多出来的记忆。
在青年说出“荣肆”这个名字的瞬间,年听雨的脑海微微震颤了一下,陌生的信息随之涌现。
三年了,自蔺阡忍出事以后,他已经整整三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
剧情直接跟着蔺阡忍一起卡死了。
如今再度出现这样的感觉,年听雨说不上来有多开心。
他现在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并不需要像当初一样去依靠蔺阡忍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蔺阡忍既然回来了,他就不用等蔺文冶长大在移交手中的权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