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早失去了打扮的欲望。
顾然说要接我,结果这小子堵路上了,我只好自己打车。
我站在路边正要拦车,忽然冒出来一伙穿黑衣服的。
第六感告诉我不妙,我连忙跑路。
到底跑不过几个黑衣长腿大男人,我被驾着胳膊到了巷角。
“谁派你们来的?”
“你们要干什么?”
黑衣领头人道:“就是替雇主教训你一下。”
接着,一阵拳打脚踢就上来了。
我被带进的这个巷口里面有个钢材场。
被打的时候,我就狼狈地朝钢厂跑去。
一边抱着头挨打,一边四处观察,我注意到地下一根钢管。
于是,被打的空隙,我迅捡起那玩意儿。
我像有了底气,对着前方乱挥。
钢管喇过空气,出一阵阵撕裂的声音,伴随着时不时的几声男人的哀嚎响彻一条长巷。
结果他们节节退败,被我打跑了。
我拿着钢管,正要出巷子,却听见隔壁巷也传来了救命声。
我捏着钢管冲进去时,现也是个女孩。
和我一样,她被一群黑衣人拳打脚踢地揍着。
我挥着钢管上去,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哀嚎声。
等我到达时,和那女孩对视了一眼。
她手里正拿了块板砖,挥起来和我挥钢管的模样不遑多让。
我俩对视时都凝固了。
她穿着洁白的裙子,有着及腰的长,姿态清纯。
白月光的清纯打扮。
她是景叙的白月光,沈瑶。
1o
我俩都进医院了,还是在同一间病房住着。
是因为我刚刚愣神时,她也愣了。
一个被打趴下的男人起身,把我钢管给抢走。
他在手上那么一抡,砸到我左手腕,敲到她左臂。
沈瑶接着一个箭步把板砖拍在他脑袋上,他给晕过去了。
我俩也就此被送到医院。
此刻我俩都被吊着左胳膊,样貌滑稽。
她在隔壁床,忽然笑了一声。
我问:“笑什么?”
她说:“觉得荒唐罢了,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没想到最后是和你一起躺在医院了。”
我说:“找我干什么?”
她问我道:“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