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甲大小的耳饰,到巴掌大的发簪,到比人高的花瓶器具,每个朝代都有自己的区域。
她看向黄花梨桌上的工具,沈经年亲手雕刻,婚前也提到过他会雕刻,她也可以回送一样。
他略顿,“不收费。”
关青禾本以为今晚沈经年会想试试新的,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他只吻了半晌。
“青禾姐,沈先生送来的。”小苏忙道。
关青禾小心地接过来,温润的玉石表面细腻,瑞兔可爱,看起来憨态可掬。
关青禾又在想,沈经年缺什么,他送自己新婚礼物,按道理,自己也该送他的。
如梦令里一派和谐,秋云坊里战战兢兢。
那冰凉的奇怪物件比他的手指要长,却又不像手指那般均匀,而是宽窄不定,带给她一股磨人感。
沈经年住所的风格和他本人很相似,风格清雅,倒是桌上的东西引起了关青禾的注意。
其中一个人开口:“老板娘。”
关青禾弯眼:“哪有这么用的。”
“我可以不……”
沈经年知她心思:“关老师送的,我都喜欢。”
偌大的空间内,又是一套桌椅,砚屏之后是数十个黄花梨打造的收藏架,架上摆放着无数藏品。
沈经年修长的手指拾起那块玉石,没有隐瞒:“上次看见关老师用了章老师的印,想着给关老师做一个印章,还差一点。”
关青禾放下印章,抿唇:“你说一句正经的。”
关青禾再度闭上眼,睫毛轻颤。
关青禾兴致勃勃:“我也雕一个给你,可以吗?”
小苏说:“沈先生真会。”
咱这老板娘,也是个演员哪。
“这是……印章?”她看出半成品。
“对了,秋云坊怎么没开门?”
她脸上,哪有哭的痕迹。
虽然关青禾并不懂这些,但也能看出,从花瓶到屏风,都不是简单的。
关青禾回到如梦令,隔壁的秋云坊大门紧闭。
沈经年埋首在她的颈肩,嗓音低沉微哑,含着欲:“这里没有备计生用品。”
不是商人,更像贵公子。
沈经年声线模糊地在她耳侧:“我已经消毒清洗过。”
关青禾被沈经年抱去浴室,整张脸都是红的,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人的上辈子许是色鬼,一定是贿赂了阎王,这辈子才能投胎出这张公子相。
关青禾继续控诉:“你之前还说拌糖水。”
显然,她低估了沈经年:“那可以在你的宅子里改造出一个收藏室,搬过去。”
“沈经年……”
关青禾纤白的指尖摩挲着瑞兔嘴里的灵芝,他都这样说,这么做了,不要是浪费他的心意。
沈经年指尖上移,搁在最顶端。
关青禾本来想自己找的,送礼物还用他的玉,好像不太合适,但沈经年显然很容易说服她。
关青禾回头看沈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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