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个月,他没有给兄弟们发一些能拿得出手的福利吗?
倒是有一次给将士们送了钱,陛下赏赐的黄金千两,分到每个将士手中,没有多少了。
一个大写的穷贴在他的身上,从内而外地展现。
雨笙惋惜的眼神更像一把尖刀,直刺人心。
他结结巴巴地挽回启王的形象,“殿殿下给了我,我前行的方向。”
pua,孩子被启王pua了。
可惜现在没有pua这个词,怎么跟他解释呢。
雨笙思索一下,“你跟了殿下多久。”
“十几年了。”他十九岁,十九年了。
得,是青梅竹马。
怪不得呢。
但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不更应该优待吗?
难道说,卿小土从小就被启王pua!
一瞬间,雨笙觉得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早年被贬出京城镇守边关的启王殿下怎么可能是一个纯良之人,可怜的孩子,当牛做马这么多年。钱没有,权力也没有。
相比之下,雨笙超级幸福了。
雨笙叹了口气,人家青梅竹马,说不定卿小土对启王一往情深,甘愿付出呢。
她只能暗暗提醒,“卿公子,要是你哪一天想要换一个阵营,我可以帮你推荐。三皇子、太子、太师、丞相这些人的喜好我略知一二。”
他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消息,挑眉浅笑,“多谢魏小姐。”
末了,他弱弱地补上一句,“殿下待我很好。”
不知雨笙有没有相信,挥了下扇子,转身和水水相会,“卿公子,我要先走了。这家的八宝饭不错,他家的辣子口味偏重,有生蒜和糖蒜,看贵人的口味配些小料。”
雨笙微微福身,和水水一同走了。
卿小土看着离开的身影,水红色的小衫,浅绿的下裙,俗气的配色。偏生主人身姿灵动,步履之间,裙摆翻飞,有着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站定片刻,车上的侍从走到他的身旁,“殿下,郡主请您快些,宫中家宴要开始了。”
他立马沉色冷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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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笙吃过晚饭,躲在房间里数钱。
这几天跟着华姐姐,收了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