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我……我还以为你会找同行。”
陆斐嘴角抽动。
倒不是他瞧不起霍知砚,只是觉得保安这个工作实在是太肤浅了,两人在一起有共同话题吗?
“没想到你这么早结婚,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不到二十八岁不考虑这件事,我还以为……”
“学长,你还记着呢。”姜愿也有些意外,“这不,计划赶不上变化。”
“既然霍先生来了,我也不便打扰,我先走了。
陆斐也只是失神了一会,很快恢复正常,扬唇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
“你吃了吗?没吃的话刚好,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她打开保温盒,先给他添了一碗汤。
“你似乎一点都不避讳我们结婚的事情。”
“为什么要避讳?这难道不是事实吗?现在信息发达,一婚二婚一查就出来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承认?”
霍知砚听言,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与其后面遮遮掩掩,被陆斐发现,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坦然承认。
也许,这是她试探陆斐的一种方式,如果陆斐不介意,还对她示好,她就会和他正式在一起。
想到这,他看向姜愿的眼神有些幽暗。
姜家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姜愿又住了一天院,出院的时候霍知砚忙,没得空送她回去,她就自己打车回家。
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没想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疑惑的开门,发现门口有个快递盒子,也没看到人。
“我没买什么吧?是霍知砚的快递吗?”
她准备拿进屋,却不想一拿起来,手掌心湿漉漉一片。
她看了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将盒子丢在一边。
血……
是鲜红色的血。
盒子底部早就被侵染透了。
里面到底是什么?
姜愿回过神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又捡了回来。
她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几只死老鼠,血水里还有一张纸。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霍知砚,你要是再不还那一百万,这几只老鼠就是你的下场!”
姜愿看到这个字条,心情无比复杂。
她正准备处理快递盒的时候没想到霍知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