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烫的泪,灼的景湛心疼。他将嘴唇凑过去,想一一吮走。
可女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在他近身的瞬间,立马将梨花带雨的小脸撇开。
景湛舔了舔泛痒的唇,把她拦腰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渍,“我们都这样了,还不算谈恋爱吗?”
人生有几个十年?
放到别人身上,在一起这么久,都应该叫老夫老妻了。
对于少年的疑问,顾清越避而不答。
她只软着音调说:“没有成人仪式,我不跟小孩子谈恋爱。”
这话可把景湛听难受了。
他握住顾清越葱白指尖,送入自己口中轻咬。
声音像是刚断奶不久,只会吭吭唧唧的小奶狗。
“阿狸姐姐,我成年了。”
“你别总说我是小孩。”他委屈道:“我不小。”
之前没办生日宴,是他不喜欢罢了。
谁知道,她总拿这个当借口,说她不喜欢小孩。
非说没有办成人礼,谁能证明他成年了?
当时他说,身份证件可以。
明晃晃写着呢,景湛,出生年月日。
然后,她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声,“哦,我不看。”
景湛咬牙切齿的从回忆中抽回神。
下巴搭在顾清越肩上,可怜兮兮开口:“我办还不行吗,我明天就办。”
话落,景湛张嘴在她细腻的肩颈中轻轻舔舐。
紊乱的气息微喘,“看你到时候还拿什么找借口。”
反正于顾清越而言,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她本来就知道躲不了太久。
以前本着能拖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