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弯腰将宛若娇花的女孩打横抱起。
李伯,沈宴,望着二人上楼的背影,吁吁吐出一口浊气。
希望两人别再闹了。
这一宿,他们连觉都没敢睡……
上了楼,室内的确如李伯所说,全部恢复如初。
景湛沉默地把顾清越放进床里,掀开被子,为她盖在身上。
之后,自己一同坐入被中,拿过她的脚,握在手心里捂着。
“脏。”顾清越扮作楚楚可怜,细眉下垂,媚人的狐眸莹莹似水地瞅着景湛。
她声音软软小小地说:“我没洗脚,外边的地很脏。”
她咬住粉润的嘴唇,抽了抽自己的脚。
她很想快点把自己的脚从魔爪中解救出来。
她才不是怕弄脏景湛的手。
她是怕景湛情绪时好时坏,上一分钟好心帮她暖脚,下一秒直接弄断它怎么办。
脚和毛发一样重要。
自己不想做一只没有脚的狐狸,没有脚,会影响她跑路的速度……
景湛不但没把她的脚松开,转而,撩开睡衣,放在了肚子上。
他盯着顾清越犹似雨后嫩枝白兰飘摇欲坠的模样。
开口讲了见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
“你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打断你的腿。”
我不喜欢桃子味儿,我喜欢的是你
话音落地的刹那。
顾清越猛地惊住。
她头微仰,狐眸睁的老大,呆呆愣愣瞅着景湛。
适才萦绕于美眸的盈泪,坠坠欲滴挂在密翘的睫毛上。
鼻翼悄悄翕动,浅粉的唇瓣微张。
空寂的气氛瞬时弥漫……
此时,明亮的落地窗映进一轮金滚滚的颜色。
晨阳初升,天边的残星退去,渐显清浅的蓝色。
落在树梢的黄鹂鸟,缓缓展开幽婉的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