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着要拉老井子村的人入伙,不过那距离现实还颇远,就当下来说,还是要防范隔壁村的红眼病乱搞。
他打算架两扇网把山一分为二,里层普通铁丝网,防猪,外层通电,防猪都不如的人。
结果到城里,章邯告诉他,私架电网违法,但凡出点什么人命上的官司,牢底都能坐穿。
“妈的!这是逼我用绝活啊!”
悻悻然回到村子里的吴忧只好另想办法。
三天后,请来的工人们将隔断山中间的铁栏子架好,两百头猪崽子也放了进去。
吴忧把需要种在山里的药材种子撒下,深夜,独自摸到铁栏旁一张张往上贴纸,纸是警示公告,文字写得很幼稚:圈内私人贵重财产,高抬贵手,擅自翻越者,圈内任何损失一律算在头上,按三倍赔偿,否则当心烂py!
大老青等人对此颇有微词,一向信任大侄子的陶昌发也觉得,他这告示写得不体面。
最后那句属实有点多余。
吴忧则只是笑了笑,别人不懂,这些纸上他是做了手脚的,看着幼稚不严肃,等真碰上事儿的时候,可比那句三倍赔偿好使。
乡下人穷横穷横的,有那蛮不讲理的,就算被现场抓包,都敢给你来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法治社会,你能把人家咋地?
既然是警告,惩戒自然必须到位。
吴忧不解释那些玄学的东西,也希望隔壁村都是淳朴良善的人,可惜还不到一礼拜,就有隔壁村的人怒气冲冲找上门来,向他要说法。
来的是个妇女,后面跟着一大家族人,气势壮大,跟要吃人似的。
当时吴忧正躺在屋顶,假装晒太阳偷懒,实则是在勤勤恳恳吐纳修行,来人毫不客气直接踹开了他家院门的篱笆。
十几口子挤进来,七嘴八舌指着房顶的帅哥一阵谩骂。
帅哥很无辜:“我怎么招惹你们了?”
众人还是七嘴八舌嚷嚷个不停,直到大老青这群臭名昭著的恶霸开着面包车来镇场子,人群才稍稍安静。
带头的妇女不怂,依旧横眉瞪眼,指着吴忧理直气壮质问道:“山上那铁网是不是你弄的?”
“是,怎么了?”吴忧反问。
“上边的纸是不是你让人贴的?”
“不是我让人贴的,是我亲手贴的,咋了嘛?”吴忧一脸惫懒。
妇女咬牙切齿道:“咋了,是你贴的,你就得负责!你把我男人咒得躺床上起不来了!是公了是私了你自己说吧!”
吴忧耸耸肩,给大伙表演个帅哥茫然,问道:“你男人生病,关我什么事?”
女人吼道:“你那上面写,翻过去的要烂……烂那里,他回去第二天就真的烂了!”
“烂哪里?你话不说清楚可不行啊!总不能莫名其妙让我挨顿骂吧?”吴忧追问道。
女人犹豫了半晌,最终脚一跺:“烂py!”
吴忧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问:“所以呢?你男人菊花烂了,关我什么事?”
“你那上面写了!”
“那你男人翻我的铁网了?”
“翻了!他只是翻过去想捡点蘑菇!”妇女明显心虚。
吴忧笑呵呵道:“那我上面还写了翻过来,有任何损失三倍赔偿,那几个字你就不认识了?我在里面种了很多名贵药材,昨天让人拔了几十棵,那你们也得赔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