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动手,包括一起围住吴忧和谢思璇的几名男生,此时也都懵了。
来不及阻止。
元曲发出惊呼之后,那只拳头距离吴忧的眼眶不足两公分,他基本逃不过从社畜升级为国宝的结局。
然而,眨眼间,两极反转。
那名叫江源的男生捂着肚子,缓缓蹲了下去。
吴忧脸上丝毫没有挨了一拳的痕迹,悠悠道:“年轻人不讲武德,来偷袭我这个二十多岁的老同志,这样好吗?这样不好!”
谢思璇都淡定不住了。
这个农民种的果蔬惊呆口舌也就罢了,医术高超非凡,然后他还会功夫?
不会吧不会吧,这是什么神仙男子啊?
“你最好离元曲远点,她是秦少喜欢的人,不是你这种老男人能高攀的!”被掏了肚子的男生忍痛说道。
“秦少,哪个秦少?”谢思璇插话问道,表情略显怪异。
男生回道:“秦煜!”
谢思璇笑容顿时愈发意味深长,凑近吴忧耳边,轻声道:“秦子伍的二儿子。”
啊!这……
吴忧出了感叹一句“缘,妙不可言”还能说什么?
旁边的元曲急了,慌忙解释道:“你不要乱说,我跟秦煜根本就不熟!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是不会早恋的!”
说完,她坚定又犯怵的看着吴忧,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还用向他解释吗?
吴忧俯下身,笑眯眯对那名男生说道:“你脑子不好使啊!没听见我管她叫小妹吗?你家秦少要是知道,你竟敢偷袭他未来大舅哥,他心里怎么想?”
江源抬起一张僵硬的脸,懵圈了:“你不是……你真是元曲的哥哥?”
曾经是,感情好得跟亲兄妹也差不离了。
吴忧拾起心头那一抹淡淡的忧伤,轻拍男生的脑壳:“年轻人,劝你耗子尾汁。”
闹剧收场,也就没必要搁这儿吸引围观了,他叫上谢思璇准备离开,元曲喊住他,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问道:“她是你女朋友吗?”
谢思璇闻言,也停住脚步,饶有兴致投来目光,挺期待他会怎么回答。
吴忧愕然片刻,微笑道:“傻孩子,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绝无挽回的余地,所以你觉得这个问题,还重要吗?”
元曲黯然无言。
谢思璇心说我觉得挺重要的。
……
最后的最后,吴忧还是没去谢思璇的别墅过夜。
作为女人,谢思璇大胆却不放浪,问过之后便把他放在了一家宾馆门口,让他有些看不懂。
心里踏实松口气的同时,或多或少又有几分失落。
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放着那种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说半点冲动没有那是骗鬼。
但真正的男人,上边的头坐镇中军,下边的头永远甭想造反。
这么点欲念都克制不住,脑子不如割下来当板凳。
“又花二百,城里真是花钱如流水!”
开好房间躺在床上,吴忧掏空口袋,看着从屋里带出来的一千块钱,眨眨眼就剩一堆零票,不禁皱了皱眉。
倒不是心疼这点钱,明早退完房间的押金,身上拢共也就一百八十多块钱,根本不够去郊区药材市场买种子的。
回去的车费还得好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