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大院位于县城的东北方向,这里人流稀少,环境很是清幽,但也少了些热闹气。
不过嘛,有人喜欢热闹,就会有人喜欢安静,任老爷任发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已经是凌晨了,任发把账本放好,就要从书房出来,下楼梯去卧房睡觉,却是突然听见了敲窗声。
书房这里可是二楼啊!怎么会有人敲窗户?
任发心里不由得起了疙瘩,背后好似有阵阵寒风吹过,激得他身子微有发颤。
“是谁?”
任发随手抄起一根手杖,指着窗户颤声问道。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任发这么胆战心惊,只怕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在其中。
窗外先后翻进来三个人,正是吴小明秋生文才三个人。
“怎……怎么是你们?”
任发神色稍缓,略有些吃惊地看着两人,出口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秋生回道:“我们是来做客的。”
吴小明听了直摇头,这借口,鬼才会信。
任发显然也不满意这个答案,把手杖狠狠敲在地上,紧紧盯着众人:“有你们半夜从窗户外边爬进来做客的吗?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其实吧,我们是按照约定,来找婷婷玩的。”文才鬼扯道。
“约定?不可能!我从来没听婷婷说过有什么劳什子约定!”
正在几人争执中,此时,窗外又响起了一阵敲窗声。
任发听到敲窗声,先是一惊,接着略一想,不由得嘲笑起来:“莫不是来了小的,然后老的也来了?九叔,窗外的就是你吧?!”
吴小明三人却是都轻摇了摇头,他们知道,窗外的这位不可能是九叔,应该是要暗害任老爷的正主,来了。
……
听到这敲窗声,只有任发不以为意。
秋生挡在文才之前,两人看情况不妙,随时就会离开,去找到任婷婷将她保护起来。
吴小明则是随时准备施展飞针术,藏于身后的钢针蓄势待发。静心领域之蛇也从吴小明脚底延伸出来,正在吐着信子。
从窗外翻进来的这人,手持一杆自制鸟铳,见到房间里足足有四个人,当时就吃了一惊。
而秋生见到这人,更是大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
秋生认出了这个汉子,就是之前被董小玉魅惑、去调戏董小玉的那人,秋生还暴打了这人一顿。
这汉子名为刘柳蛋,是梨花镇的更夫,他是为了自己兄弟寻仇来的。刘柳蛋看见秋生,也是一眼认出了他,脸上很有些火气,把鸟铳对准了秋生。
鸟铳的威力要比手枪小上一些,但也不是完全杀不了人,如果对着秋生打上个几发,估计秋生也得受重伤。
因此刘柳蛋在把鸟铳对准秋生之时,吴小明手中的钢针就已经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飞到了刘柳蛋身后。
吴小明有自信,刘柳蛋但凡有开枪的意向,钢针就会在一瞬间刺穿刘柳蛋的喉咙。
刘柳蛋虽然没有察觉到夺命的飞针在自己身后,不过他很谨慎的没有节外生枝的意思,他只是虚张声势,对着秋生怒骂道:“踏马的我只是路过的,关我什么事啊,你就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吗?!”
秋生面上有些惭愧,低头道:“是,咱俩都被女鬼蒙蔽了,我错怪你了,我给你道歉。”
这刘柳蛋也挺好说话的,见到秋生道歉,就把鸟铳挪开。
吴小明略微挑了下眉,钢针本来对准刘柳蛋的喉咙,此时刘柳蛋移开鸟铳,钢针也就不再瞄准刘柳蛋,它保持着静止在半空中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