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爷一愣,急得忙坐起来,但是屁股刚碰到椅子便倒吸一口凉气。
“怎、怎么会这样?”他又跌靠在椅子上,龇牙咧嘴的忍着屁股上的痛意。
这个时候阮老夫人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此刻有些狼狈的阮大爷:“琳儿手里的那封信,除了对忠远侯府不利外,同样对我们也不利!”
当日她只想到了又有忠远侯府的把柄,却差点忘了阮家。
如今思语将嫁给九千岁,一旦被她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因,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的阮家和忠远侯府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只能彼此互相遮掩。
“琳儿呢?”阮老夫人忽然提起来阮芝琳。
这几日来,虽知道她手里有信,但是一直没有空管她。
只是,既然忠远侯府笃定了不愿意娶她,那阮家也不能太强硬了。
若真是和忠远侯府撕破脸,到时候先死的一定是阮家。
阮大爷此刻也听明白了,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儿子这就将琳儿叫来!”
“不用,让李嬷嬷去吧。”阮老夫人摇摇头,还是李嬷嬷去更低调些。
这事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是,母亲。”
*
阮芝琳一直等着忠远侯府的提亲,只是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她的心也越来越不安。
按理说不会啊。
难不成忠远侯府不怕死不成?
“小姐,李嬷嬷来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这让阮芝琳身子一僵,随后慢慢的起身打开门。
站在台阶下的李嬷嬷笑眯眯道:“大小姐,老夫人有请。”
阮芝琳抓着门框的手一紧,这么久了祖母都没有召见自己,怎么今日……
“祖母可是有什么吩咐?”她压下心里的不安,笑着问李嬷嬷。
李嬷嬷这般精明的人自然不会透露什么,只是笑着说自己也不清楚。
李嬷嬷已经猜到了那夜阿彤匆匆忙忙出去是为何了……
阮芝琳不敢耽误,即便心里再惴惴不安也不得不赶紧跟着李嬷嬷想着安寿堂走去。
在到了安寿堂后,李嬷嬷笑着让她一人进去,将她身后的阿彤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