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在须酔的手离开之后,仍然不断从额头处传来。
那维莱特摩挲着手指,轻声说道:“谢谢。”
犹豫片刻,他也伸-出手,略有些僵硬地在须酔头上摸了摸。
只是那句话,他是无法说出口的。
摸完之后,那维莱特就转身离开了,去给须酔拿浴巾和浴袍了。
并未注意到在水中因为他的触碰而僵硬的某只人鱼先生。
钓鱼
须酔只是坏心地想要逗弄一番那维莱特,看看他还会做出什么反应。
他本以为那维莱特会因为震惊而闪躲,想着,也许还能见到那维莱特落荒而逃的样子。
但令须酔万万没想到的是,现在想要落荒而逃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要是他现在有腿的话,大可以找个地方先冷静冷静。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只要等得够久,就能把之前的事情团吧团吧塞到角落里。
反正,他不主动和那维莱特搭话的话。
在没有什么事情要同他商议的前提下,那维莱特一般是不会来主动找他的。
倒也不是无视或者刻意冷落,那维莱特只是习惯了这样的安静。
在须酔刚来这里的时候,那维莱特也曾经尝试过挑起话题。
但是因为当时两人还不是很熟稔,他们之前的谈话气氛反倒更接近那维莱特正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中审问犯人。
这样的硬邦邦的交流,令双方都有些尴尬。
须酔主动同那维莱特说,就按照他习惯的方式来生活就好,不必过于迁就他。
从那以后,再也不会有“你觉得今天的晚餐怎么样,还合你的口味吗?”这种话题了。
不过,现在的须酔是躲也躲不了。
马上那维莱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来,并且会用极其亲近的方式将他抱起来。
须酔的手指轻点自己的尾巴,小声训斥说:“都怪你!”
尾巴也很是无辜,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突然之间冒出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不过有一点尾巴可是很清楚,那就是须酔暂时可是不敢让双-腿来接它的班。
须酔确实不敢,他可不想让那维莱特因此担心。
他现在只能祈祷,那维莱特一会儿可以把他放下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给他一点调整自己的时间。
说实话,在刚刚那维莱特俯身过来,伸手轻抚他的额头之后。
须酔就一直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实在有些吵闹。
他其实有些担心,那维莱特在拥抱的时候会不会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须酔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是无法控制心脏的跳动的。
它会因为对方在短时间内的又一次接近,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