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画不想听无脑发言,直言:“如果镇南星想要这珠花,我自己会当面还给他。”
几人闻言都震惊了,原来白姝画已经见过宋南星!
白若溪心头像被扎了又细又长的针,密密麻麻,痛得不能忍受,因此眼泪也有些收不住。
玉芙蓉心疼地替她抹泪,又不敢怪罪刚回来的亲生女儿,一时间左右为难,也想落泪。
白思铭见状,更是来气,“你一走丢,整个家都快散了,你一回来,又闹得一家子鸡犬不宁!”
白启铭:“若溪有什么错?她替你孝敬父母,替你……”
“聒噪!”
白姝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这群人是不是忘了她是家里的小祖宗?脾气不太好呢。
“这是我的房间,是祖父亲手建造的,你们来我的地盘,叽里呱啦,还敢数落我的不是,谁给你的脸?”
白若溪见两个哥哥辩不过,又要开口,谁知白姝画根本没给她机会。
“是鸠占鹊巢的你?还是无脑狂怒的你?还是……”
“别吵了,你们都别吵了!”
玉芙蓉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叫嚷起来,白若溪连忙扶着她,轻声安抚她,并护送她离开。
白思铭和白启铭还要说话,白姝画将两人曾经送她的礼物丢到门边。
“拿去送你们的好妹妹,从此以后,记住你们的身份,陌生人!”
两人震惊得无以复加时,白姝画一挥手,关门送客。
两人被灵力震退,珠花、手串散落一地,还有一个圆形滚筒,滚去老远。
白思铭心中一痛,喃喃道:“那是老五送的……”
给白姝画登高望远用的。
白启铭也很难受,看到这些东西,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等门外清净了,白姝画才去祖父闭关的地方,煮茶,吃点心,吃肉干。
就这么平静,怡然自得地等待着。
白晨来过一回,将自己曾经准备的各式生辰礼物一并送上。
原本想挑挑拣拣,后来还是全送过来了。
白姝画只是查看礼单,就够她目不暇接的,还有各种法器的说明手册,来不及细看。
“大哥哥,这也太多了,我的回礼,恐怕要等一阵子。”
白晨严肃脸缓和几分,温声道:“你安心收下,我不急问你要回礼。”
白姝画点头,又问:“我养了好些神兽,你要吗?”
白晨摇头,她又道:“我那兽园不大,有些拥挤,有些成群结队的,我都想放养了,你帮我缓解一下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