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走风风火火,今日他幼小心灵受到了极大创伤。
“三弟,怎么了?”简大哥见他脸色不好,以为他又犯病了。
简宁握着小拳头,眼中燃烧怒火:“大哥!”
“嗯?”
“要习武!”
“哈……哈?!”简大哥愣住了。不是他想打击自己弟弟,但是就简宁这小身子骨吧……
“要习武!”简宁吼了一声,便又消失在人群中了。
“公主?公主?”玲珑轻轻拍了拍出神安阳。
“嗯?”安阳笑了笑。
“您看什么呢?”
“没什么……”安阳收回思绪,继续研究手中灯谜。
只是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算了,管他,今天出来就要玩得尽兴才好!
“所以自那次后便求爹爹请了名师来教武艺。”简宁回想着那日场景,突然笑了笑,“不过如今想来,如果没有当初那一摔,恐怕至今还关在家中。或者……也活不到今日吧。”
安阳心虚听完那段往事,头上汗更多了。
如果简宁还是那副病怏怏模样,父皇就会在他与姜敬之间犹豫,他也不会设计让姜敬留在京中,更不会与太子搭上线。如此,也就不会有自己后来一连串遭遇。
可如果那日不曾遇到,就如简宁所说,他亦不会吃苦练武,只得让身子继续羸弱下去,怕是弱冠之年就会早逝。
缘分二字,当真是玄之又玄。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我要发奋了,谁会相信?
暗涛
又坐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回去。简宁先行一步,去看马车准备如何。由采莺陪着安阳慢慢从寺里走出。
正从凉亭往正店回廊处走过,迎面走来寺庙住持玄空方丈。他虽已年是古稀之龄,却依旧精神。安阳略略侧过身,避开往旁走了几步,谁料玄空方丈也移了几步。安阳生疑,心中敬他是得道高僧,再次谦让,可惜对方却依旧堵在她前行路口。
“这和尚,好不讲理!”采莺有些气愤。
玄空抬眸瞧了她一眼,缓缓道:“是二位施主挡住了贫僧去路。”
“明明是故意刁难!”
“采莺,”安阳似乎想到了什么,“去看看马车可套好了。”
“小姐,……”采莺欲争辩什么,见安阳神色,心中明白这是有事要密谈,只好道,“那小姐可快点,不然简公子等会儿急了又要骂奴婢了。”
安阳点头。
回廊只余安阳与玄空二人。
安阳道:“此处足以让三人并肩而过,如今只余两人,还有什么挡在方丈此去之路呢。”
玄空笑了笑:“佛门虽小,却可挡万丈红尘;施主人不大,却如高山大川,狭路相逢,只能挡住来人去路。”
安阳脸色变了变:“方丈何处此言?”
“佛门讲究因果,今日果全因昨日因,因不解,果不结。施主几经起伏,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