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夏语醒来时,发现梁小棠已不在宿舍。
她昨晚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梁小棠几点回来的。
夏语打了个哈欠,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叫醒盛栖。
然而没过多久,黑色床帘内传出盛栖沙哑的声音:“跟我向老师请个假。”
夏语听到盛栖的声音,才意识到不对劲:“小栖你声音怎么那么怪?不舒服?”
“嗯。”
盛栖应着拉开床帘,夏语看到她眉眼惺忪,眼尾和鼻子都有些飘红,表情恹恹的,和平时总是冷着脸的她相比,现在反倒看起来有种玻璃娃娃般的脆弱感。
夏语把手伸到盛栖的额头一探,掌下滚烫的温度把她都吓了一跳:“你发烧了!”
盛栖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地点头。
她昨晚洗澡,洗的是冷水澡。
季节开始入秋,天气也慢慢地转凉,再加上洗了冷水澡,身体一下子负荷不过来。
夏语手忙脚乱地又把床帘拉紧:“我会跟老师请假的,你快躺下休息吧!”
之后,盛栖没再回话,估计是已经躺着了。
夏语有些担忧,她独自回到教室,发现班上来了不少人。
但奇怪的是,往日喧闹的教室今天像是开了静音,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儿凝重。
她找了隔壁桌的女生问道:“班上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有人撕了盛栖同学的作业!”
夏语脸色一惊:“什么?!”
“听说是裴悦一大早去画室收拾作业,然后就看到满地的碎纸片,发现是盛栖同学的那张画。。。。。。”
裴悦就是素描课的课代表。
夏语觉得脑子乱乱的,紧张地问:“找到是谁撕的吗?”
女生摇头:“找不到,裴悦说课室的窗是开着的,可能是其他班的学生趁没人在,溜进画室制造了这场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