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像狼嚎又狼狈许多的声音传来,沈醉耳朵一动,闻声前往。
汉子跟了上去,其余人自然也跟着。
“是母狼,难产了。”停在不远处,陂族汉子看着,解释道。
“它这是被其他狼咬伤的吗?”玉霏指了指狼腿。
“嗯。”何隐点了点头,“刚才那只公的吧。”
瞄准了时机陂族汉子举起了大刀,划开了母狼的肚子,抱出了小狼崽子。一共四只,小小的,光溜溜的,但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
两个陂族汉子对视了一眼。
沈醉已经凑过去了,特别好奇地看着那几团小崽子。
“我得把它们带回去,少侠要是感兴趣就随我一起吧。”
他们两陂族人得留一个人下来。沈醉于是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盯着狼崽子,跟盯着自己儿子差不多了。
“狼是一夫一妻相伴一生的,它们对伴侣很忠诚。”陂族汉子招呼大家把两头狼埋在了一块儿,解释道,叹息一声。
隔岸观火
插曲过后,他们继续走着。
何隐一路上眉越皱越紧,淡淡道:“味道越来越浓了。”
满地蓝紫色的艳丽花朵慢慢展现在他们眼前,宛如落地的星幕碎片,正迎风晃荡着裙摆。
霎时,君子酬目光一凝扭头,接着猛地一个横抱带着玉霏上了最近的一棵树。
玉霏还在状况外,又看见了对面一棵树晃荡着叶子——那个陂族汉子也跃上了树。
正在他准备松口气的同时,视线一低,看见了仅留在树下的何隐,他们的神医。
玉霏:……
我会轻功啊!你怎么不带何隐上来呢?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多危险啊!
玉霏扭头,唇擦过了君子酬的下巴,撩起一片火。他们离得好近。
好心机。你这样得到我的身也得不到我的心的。不对,这也不是我的身,你居然好意思占一个外人的便宜?
玉霏怒视着君子酬。
君子酬沉默地看着玉霏,竟带了点无辜的意味,看了看对面的树,意思明确:我以为他会带何隐上去躲好的。
他的脑袋又向后偏,尽量离玉霏远一点,避免再次被找茬。
几人都屏息看向了树下,好像有些隔岸观火的无情。
玉霏隔胳膊肘顶了顶身边的君子酬。
待会儿来人,我出暗器,尽量命中要害,你下去,带着何隐就跑。我和对面那个陂族人一块儿走。
他发现这个听心有时候还挺好用。
君子酬点了点头。
但很快,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显现,连握着暗器准备发射的玉霏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