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文气的钢牙几乎咬碎!
她为了大局着想,试图将这个事暂时压下去。
可是这个混蛋蹬鼻子上脸,一再提及那天晚上的事!
一再揭开她的伤疤!
是可忍,孰不可忍!
“程镇长,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说大话谁都会!你负责?简直搞笑!你拿什么负责?”
被沈曼文这么鄙视,程远有点上了头,一眨不眨的和沈曼文对视!
“常务,我现在确实配不上你!但是,以后什么情况,谁说的好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一辈子也追不上常务的脚步,我愿意守护常务一辈子!”
程远的目光和语气非常真诚,沈曼文那冰封的心,有那么一瞬间,隐隐出现了一丝松动。
很快,沈曼文的心再次冰封。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她可不想步了大姐的后尘!
“程镇长,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当是偶尔放纵的一夜情缘,不要记在心上,可以吗?”
一夜情?
程远凝视沈曼文的眼睛。
虽然她努力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程远分明看到,她那青葱一般的指尖在轻轻颤抖。
高耸的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明显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常务,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不自量力,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我还是要说!”
“不管你这边怎么想,我在这里保证,我一定会对我第一个女人负责!”
沈曼文彻底爆炸了,抬手指向办公室大门,厉声怒喝!
“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见沈曼文真的发怒了,程远不敢再招惹她。
“好,我走,常务,你别生气了,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咔嚓一声,程远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沈曼文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过。
此刻的她有些后悔,不应该贪图即县的县长之位,动用关系空降到即县。
否则,她怎么会被算计,被那种混蛋睡了一晚上?
沈曼文的咆哮声很大,几乎传遍了整个走廊。
其他的办公室探出不少脑袋,一脸好奇的往外观望,是哪个不要命的惹恼了常务?
程远可不想被当成猴子观摩,捂着脸快步跑出县政府办公大楼。
程远第一时间坐上返回灵山的公共汽车,他没有回镇政府办公室,而是去了卫东河沿岸的各村走访。
整整忙了一天时间,程远总算是将三十份死亡名单搜集完毕。
其中有七个死亡人员的亲属已经搬家,那七份死亡名单已经无法搜集。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三十和三十七同样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