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我准备回去时,头发却被他突然扯着。
他用力捏着我的手腕,仿佛要捏碎,棍子随即掉落。
「我他妈让你再好横,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对着我的脸重重一拳。
我被打得发蒙,感觉牙都松了几颗。
他乘机将我抗起,不顾我的挣扎重重地扔在床上。
肥硕地身子宛如一座大山,压的我喘不过气。
他顺手从枕套下拿出情趣手铐将我烤上。
「再得瑟啊,再打啊,我还非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他用力扯下我的裤子。
我忍着恶心,观察着手铐。
还好,我的手够瘦,费点劲就可以挣脱出来。
他气喘嘘嘘的准备结束,我趁机用力踹了他下体一脚。
「啊!」
他嘶吼着倒下。
我迅速地拿起掉落的手铐,将他两只手烤在床前。
另一侧的地板上还有着鞭子。
我不在家他玩得够花啊。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敢来,我就弄死我。」
我站在床边,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舞着鞭子为他做着放松。
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人。
直到鞭子在他肥硕的身上开出绚烂的花。
「你叫啊,你叫的再大声也没人救你。」
他努力挣扎,只是把手肋得更红肿。
这还不够。
我笑着拿出了手机,对着他就是几张,各个角度都要露出他的脸。
「要是让我抓住你。。。。。。」
我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抓住我要怎么样,送上你的大猪头吗?」
他狠狠地盯着我,若是眼里有刀,怕是早将我千刀万剐了。
我去便利点准备买些云南白药时,再一次碰到了电梯男。
他说他叫季林舒。
他看到我一愣,后是不解。
我知道他是觉得我不自爱,明明知道他家暴还不离开他。
我并没有向他解释什么。
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三天后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