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等一下,你刚刚说有人敲门?」
「嗯。」
「有人在外面敲门?」
「总不会是在屋里敲门。」
「天啊!你……快起来,快起来!有人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做、做……」
「做什么?」
「你……不跟你说了,你快起来就是了!」
「我起来做什么?」
「好让我起来穿衣服……啊!你干嘛抢我衣服,你的不够穿吗?」
「这不是你该穿的衣服,我不许你穿。」
「不许我穿?你……当真?」
「当真。」
「好吧,那我就不穿了,就这样直接走出去。」
「穿上!」
手一振,唐行深无可奈何地将男子衣服还给那个一脸得意洋洋的小女人。
「早让我穿上不就得了?」虽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口吻,其实成凝夏是装出来的,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衣襟的系带系了老半天都没能系上。
见她的手指一直打颤,已经穿戴整齐的唐行深便主动从旁协助。
哎呀呀!真丟脸,她又不是两岁的奶娃,连衣服也要別人帮她穿。
可是当成凝夏张嘴欲言,他的指尖恰巧擦过里衣浑圆的边缘,令她忍不住一阵哆嗦。
唐行深的眼神变得深邃,情难自禁。
他俯首,收回手指,取而代之是他的唇舌,贴覆上那片裸露出的春光,放肆地吸吮。
成凝夏惊喘著,恩爱缠绵过后的娇躯敏感依旧,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不会吧?候在门外的素夫人摇摇头,难以置信。
从她叩门、叫门到等门,居然是等到重燃爱火的呻吟声?不成,没时间再拖了。
「深弟,开门!深弟!」
一声声,素夫人的叫唤终于传进唐行深的耳里。
唐行深勉强收手,压抑贲张的情潮,替成凝夏穿好衣服。
转眼间,成凝夏又是一副清秀小爷的模样,只剩一头来不及绾起的黑发盈盈披肩,別有一番风情。
成凝夏心急地道。「好了,可以出去了吧?」
「再等等。」唐行深细心快速地将一块擦拭过的锦巾收入袖中,那上头沾了些微代表成凝夏童贞的殷红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