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必行站在中央,替子书岁回答道:“舅母勿怪,岁岁去迎了我。”
子书岁心中怪他多嘴,在崔氏望过来时,她乖顺地抿着嘴,点了点头。
似感受到了萧必安那不容忽视的阴鸷目光,子书岁从始至终都没有朝他的方向看去,默默地落座在他身旁的身旁的身旁的位置后,低着头不说话。
萧必行先后朝着武宁侯和崔氏行礼问安,而后又寒暄了一会儿。
寒暄之间,也频频朝着子书岁的方向看去。
崔氏视若无睹,面上挂笑,“你先住在逐风院,这几日好好温书,过两日去国子监就有考核。”
逐风院和幽兰苑相隔甚远。
崔氏既然一开始就能看出萧必安看子书岁的目光不同,便也能第一时间发现萧必行的异常。
萧必行可是比萧必安直白多了。
崔氏这些年盼望着萧必安成婚,没有一点进展,眼下好不容易可能要有进展了,深怕被萧必行搅乱,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
言语中也提醒萧必行,要将温书放在第一位。
“侄儿明白。”萧必行温顺地颔首。
“你还年轻,自当将学业和前途放在第一位,这一路而来舟车劳顿,今日好好休息,”崔氏满意地笑了笑,招来小厮,“来人,带表公子去逐风院休息。”
退一万步来说,我也没错呀!
萧必行此刻只想与“表妹”继续说说话,猝不及防被崔氏安排,又见崔氏满脸慈爱,他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随着小厮而去。
离开时,目光还在子书岁的身上流连。
他一走,便只剩下了武宁侯一家三口和子书岁,子书岁也不知萧必安面上是何表情,她忍着好奇不去看,扬起小脸朝着武宁侯和崔氏道:
“舅父,舅母,我也退下了。”
在武宁侯点头后,她起身,行了礼转身走出前院。
方走出屋内,拐了个弯,已经瞧不见前厅的情形,但仍能听见前厅内的对话。
崔氏看着下首的儿子冷着脸的模样,心觉不对,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试探问道:“你这回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萧必安心中烦乱,语气平淡,“母亲,父亲,我从山中猎了些野味。”
武宁侯的目光随着儿子的言语望向外头,只见几个侍卫手上都提着不少东西,什么野兔,野鹿……
而没得到答案的崔氏习惯地叹了叹气,“你可是同岁丫头闹了什么误会矛盾?”
怎么今日气氛好像不对劲啊。
“没有误会。”萧必安一想起那平安符,心中就不爽得很。
子书岁只听了一耳朵,便步子缓慢地在廊下走着,忽见身后的侍卫们步履迅速地朝着小厨房走去,个个手上都提着不少战利品。
子书岁下意识地转头朝身后看去,只见萧必安站在长廊的另一端,隔着数丈距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萧必安移开目光,扭头朝着反方向走了。
子书岁心中奇怪,却被远侍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