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害羞吗,场狩?”
猫又场狩这次是彻底地说不出话来了。
被拿下盖住面颊的手,他整个人似乎都曝露在孤爪研磨的面前,丝毫不剩。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装作镇定,强撑着回答,
“是因为前辈的视线,压迫力太强……所以我才会情不自禁躲开…”
黑发少年闷闷道,“而且、而且……喜欢什么的…”
“……也太突然了。”
他小小声的抱怨没有漏过另一人的耳朵。
静静望着泛起嘀咕的黑发少年,脸颊因嘀咕曲出一点圆润的弧度,桎梏住少年手腕的手指紧缩,猫又场狩心底兀地一跳。
“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孤爪研磨的声音轻轻,“还是说,你……”
“研磨前辈!”
直觉不能让孤爪研磨说下去,猫又场狩的声音一瞬大了起来。
罕少地、他竟然抢断了孤爪研磨的未竟之语。
“……前辈,是很重要的人。”
抿了下唇,猫又场狩缓缓抬起眼,终于真正意义上的
“喂喂,他们要醒了……你们散开点,别做得太明显了!”
“还有!那边的别拍了!拍两张意思一下就够了!”
“是是——”
猫又场狩是在吵吵嚷嚷的杂音中清醒过来的,他迷茫从睡梦中醒转,一睁眼,对上的就是停在头顶的眼熟的鸡冠头。
猫又场狩:……
有点惊悚。
这是可以说的吗。
望着黑发少年近乎是瞬间惊悚的反应,鸡冠头目的达成,唇角挂上不怀好意的笑,挑了下眉,
“哎呀……没想到场狩你居然和研磨关系这么好呢,真让前辈羡慕啊~”
“两个人一起睡什么的,啧啧。”
鸡冠头摆出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看戏表情,真假掺杂,才开机的猫又场狩大脑根本转不过来。
啊,鸡冠头前辈在说什么…
怎么忽然就扯到研磨前辈了…
等等!研磨前辈!
关键词一闪,猫又场狩猛地坐起,起来的瞬间却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