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手笔,让薄氏在滨海市一跃成为了地标性的建筑。
沈妤虽然记忆力惊人,却也在慌乱中迷了路。
“是不是那个贱|人跑了?赶紧找一找!”
身后传来了佣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沈妤立刻躲到了一处花园的假山后面。
她的心脏抑制不住的狂跳,却还是将栀保护的很好。
她怎么被欺负都不要紧,但绝对不能让栀跟着自己吃苦。
这孩子已经出来好几天了,她需要定期服药,已经不能再耽误了。
这也是沈妤今晚铤而走险的原因。
脚步声渐行渐远,慢慢再也听不到。
沈妤仔细听了半天,直到确认不会再有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怀里的栀“啊”了一声。
沈妤立刻低头,却发现怀里的小家伙正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喷泉水池。
一道犀利的视线锁定,她忽地脊背一僵。
缓缓转身,却发现,那银白色的月光下,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立在水池边。
淅沥沥的水声,和黑色的衣衫,让沈妤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那俊美如铸的面容,在阴影半掺中,却显得格外阴郁。
沈妤一惊,顿时浑身冰冷。
修长的手指操控着轮椅靠近,薄修砚的全貌渐渐展露在月光下。
他穿着黑色丝绸的衬衫,狭长的墨眸裹挟着清冷的寒意,但那双形状优美的薄唇,却好似沾染了血一样的红。
清冷的月光下,这男人却好似蛰伏的吸血鬼般,优雅,妖冶,却又沾染着残忍的杀戮气息。
沈妤惊恐地后退,视线仿佛被锁定了一般,根本就不敢移开分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薄修砚把自己逼到四角。
她抱紧怀里的栀,面露畏惧。
昨天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沈妤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而此时她脸色发白,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却染上了一点红。
清澈的美眸在黑夜中却宛如皎月般明亮,潮湿地泛着星星点点的泪光,清澈中透着几分畏恐惧。
薄修砚一咂,忽地伸手。
“叔叔……”
栀颤巍巍的出声,却让男人的手猛地顿住。
“你会说话。”
薄修砚没有想到,眼底闪过一丝探寻。
“我……我怕妈妈伤心,所以……”
栀怯怯地出声,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委屈。
“叔叔,你去哪里了,栀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小家伙说着,便朝男人伸出了小手。
俊美如铸的男人怔了怔,最终,把准备去拽沈妤的手转向了小家伙。
握住那稚嫩小手的瞬间,薄修砚心里某一处柔软的地方,仿佛忽然震动了一下。
栀笑了起来,立刻伸出另一只手,要抱抱。
沈妤被吓了一跳,立刻将栀的手往回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