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聿有点意外,不过也有点习惯了,扬眉问道:“什么意思?”
毕竟,怀初的发情症状已经很弱了。
喝了奶才清醒些,怀初有点心虚,“我现在也不需要你了,但还是很感谢……”
钟聿的脸色有点不好。
需要?
他可真敢说。
怀初在钟聿的注视下,缩了缩脖子,抬手捂住后颈,商量:“不过,如果你需要我的话——”
“需要。”
钟聿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抬眼看着惊疑不定,十分困惑的怀初,重复:“我说我需要。”
“干、干嘛……”
“睡觉。”
“……”
钟聿躺下,撇了眼一直往后退的怀初,关怀问道:“你不睡觉吗?”
“……”
“还是……”钟聿一把将人捉过来,“你在想别的‘睡觉’?”
怀初开始意识到段位的差距了,当下躺得笔直,双手胸前交叉,区别道:“没有,就是这个睡觉”。
怀初很有被包养的自觉。
一大早就起了。
姜婶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怀初拿着空奶瓶下来,自己走到水池边洗干净,放在一旁的桌上。
入了秋,晨间温度有些低,怀初加了件蓝灰长袖外套,进了厨房就脱在了椅背上。
姜婶以为怀初还要睡一会,便又倒了杯水递过去,问他早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怀初接过喝水,眼神四处瞟了瞟,慢慢摇头,说都好。
直到一杯水喝完,怀初还是没有离开厨房。
姜婶正在煎蛋,转头疑惑,便笑着问怀初还要什么。
怀初想,自己做饭水平肯定比不上姜婶的专业,犹豫了会,便试探问道:“我可以帮你洗碗吗?”
某种程度上,陷入和梁经理同样困境的姜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对视一会,各自尴尬扯开目光。
“你要不帮我把胡萝卜切块?”
姜婶回过神来,忍不住对睡眼惺忪的怀初建议,“切成丁最好”,末了还不放心,“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