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到快。”
一路艰难走进医院。
梅梅和潇潇正在前台用小电炉煮玫瑰茶,看到他。纷纷抬头。
“噗哈哈……”
梅梅率先笑出一串猪叫。
“这帽子是怎么回事?”
“莫名跟你很搭啊,笑死人了。”
江识初怒瞪她两一眼,恨恨取下帽子:“送你们了。”
一路往办公室走,潇潇和梅梅还在笑得合不拢嘴。
“回来了?”
办公室里有人钻了出来。
是休年假的苏医生。
难怪那两妮子能心安理得围炉煮茶,原来是识光的半天回来了。
江识初捶一拳他的肩:“年假不是没休完?怎么回来了?”
别看他们医院人少,五险一金加班补贴年假福利一应俱全。
苏衍推推鼻梁的眼镜,嘲讽:“我要再不来,医院都得给你败光了。”
江识初不服气:“怎么滴?你敢质疑我的医术?”
苏衍拍拍他的肩:“医术我确实比不过你,但按上班的专业角度,你成天都在浑水摸鱼。”
江识初:我是老板我还不能随心所欲了?
不跟他犟嘴,江识初回到办公室换上白大褂别上工作牌,到有那么几分风度翩翩的白天使形象了。
少倾已经被送到了病房,属于食物中毒,清过了胃,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醒不过来。
江识初看了所有检查报告,都很正常。
他只好把少倾从头至脚打量了一遍,没看出什么问题。
但,想到昨晚小龙崽子们吃了那盒冻干后的惨状,江识初果断出了病房,给自家老妈打去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半天,才懒洋洋被接通。
“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子。”
“你也知道我是你宝贝儿子,你给我的冻干都放了什么?怎么我的猫吃了食物中毒呢?你不会是想谋杀亲儿子,好再生个女儿吧?”
“碰!胡了胡了!给钱给钱。”
电话里传来搓麻将的噼里啪啦声,江太太似乎赢了钱,正笑得合不拢嘴。
“听到了吗?儿子,你妈我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