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幼枝对他挑眉,施施然离去。
盛延辞目光缠在他身上,似要燎出火来。
宿幼枝陪着兄长,瞧见书屋,便扎进-里面出不来。
看兄长读书读得认真,宿幼枝没忍心打扰,也寻了本书册来瞧。
站在书架中,有人从后面靠来,凑近了轻声道:“宿公子在瞧什么?”
宿幼枝头也未抬,道:“瞧清心静气的圣人书。”
那人便贴近,什么都不再说,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宿幼枝手指反挑起他下巴:“不怕我兄长瞧见了要恼你?”
“兄长胸怀开阔,我定教他满意我。”盛延辞声音闷在他发间。
宿幼枝笑了声,指尖擦过他下颌,侧过脸。
盛延辞情不自禁靠近,裹住他的唇。
阳光顺着窗边落下,映在清俊的身影上,明亮了颜色。
这里虽隐蔽,来往的读书人也不少。
宿幼枝指尖勾了勾盛延辞下巴,贴近他耳边道:“晚间再找你,嗯?”
便是时时在一起都嫌不够。
但盛延辞还是松开他,不舍地离开。
夜明风轻。
宿幼枝来到墙边,却见一个身影站在那里,似乎等了许久。
他看过去:“在这里吓人?”
“不也没吓到你。”
谢翊眯起眼:“这般时辰,宿公子要去何处?”
宿幼枝懒得跟他打哑谜:“你不是清楚。”
谢翊就哼了声:“整日偷偷摸摸。”
宿幼枝想了想,道:“你也可邀他来南阳侯府。”
“……”
谢翊:“想得美!”
谢二在这,宿幼枝更省事,连南阳侯府侍卫都不用躲了,抢过他折扇,轻松越墙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