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莲祖显灵了。”
元舒华对易航留在地板上的血迹展现出讨厌的表情,计叔立刻去拿清洁剂。
元蕙如和房倦之同时回转头看她。
元舒华对他们的视线有些莫名其妙,直接说,“我在莲祖面前这么祈祷的。”
元舒华双手合十,虔诚地说,“请让易家血债血偿,信女愿备三牺六畜酬神。”
“你说,是易航对我投的毒吗?”
超市里,元蕙如推着购物车跟在房倦之身后。
元舒华听说元蕙如吃的药片被人调包,且凶手很可能是她的客人,决定没抓到嫌疑犯前,不再接待访客。
计叔也不让他来了,他也算是嫌疑人之一。
元蕙如做饭太难吃,元舒华嫌弃,于是洗衣做饭的重担,落到房倦之的肩膀上。
“你的想法?”房倦之往购物车里放了几盒青菜,把问题抛回给她。
元蕙如判断:“我觉得不是易航做的。他目前的精神状态,不足以策划任何精密的行动。”
最多做做装神弄鬼的小儿科。
房倦之没有异议,“犯罪者另有其人。”
元蕙如坦白说,“我真的没有别的仇人了。”
房倦之问:“牛里脊还是五花肉?”
元蕙如咽了口口水,“烤五花肉……这件事我跟你提过吗?对不住我真记不得了。我之前在梦中看到张保强祭拜莲祖,我还在幻觉里看到,张保强喊我神女,好像是把我错认成莲祖了。”
房倦之低头给她挑选适合烧烤的五花肉,听到她诡谲的梦境也面不改色,“接着说。”
元蕙如:“张保强为什么会认为我是莲祖?信徒供奉阴歧莲祖,按规矩,应该刻上自己的脸才对,他就算认错人,也应该认错长得和他相像的人才是。”
“假设我做的每一个梦都有意义的,这是疑点一。”
房倦之点头,“逻辑没有漏洞。”
“疑点二,张保强的魂魄在友昌饭店一看到我,立刻跪下来磕头,让我救他,还说他已经给我送上了祭品。”
房倦之:“祭品?”
“对,祭品,”元蕙如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算得上匪夷所思的推理,“我在想,他说的祭品,是不是指人命?是不是张保强知道我和易航的恩怨,所以他献祭了一车人的性命,来跟我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