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他们自然不愿意,始终不愿意。
原本针对堂嫂跑路的矛盾,燃烧成华哥要钱要人,伯母一家不给,华哥便日日闹事的画面,堂哥头大如斗,伯母憔悴不堪,大伯长吁短叹,一家成了苦瓜大队。
但谁也不敢故意伤人,不敢触犯底线规矩。
华哥一出手,我就知道没一年半载是不行的,他是村镇出名的难缠。
拉锯战彻底的展开,伯母他们被缠的无奈。
而我,在此期间,让舅舅他们买地基修建别墅,四层别墅逐渐屹立在村口,任谁看一眼都觉得气派。
期间,我带着我妈无数次飞往一线城市,找专家诊断治疗。
我妈原本智商问题,在几个月的治疗之中逐渐好转,最终恢复七八岁的智商。
七八岁智商的哑巴,已经能独立思考,有孩子的纯真,也有大人的善良。
妈妈好后没多久,第二个年来了。
在腊月23日的那一天,我忽然宴请全村人。
“大家好,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就等于一家人,这房子是我舅舅出钱出力盖的,我妈的病也是舅舅出钱出力带着我们全世界跑,给我妈妈看好的病,从此以后,我和妈妈以及我舅舅住在一起。”
面对三十桌,我侃侃而谈。
我不会暴露自己有钱,只能让舅舅多多担待。
舅舅欣喜万分。
然而,伯母伯母以及堂哥傻了眼。
尤其是伯母,吃饭之时,她找到我,嫉妒心让她变成魔鬼一样狰狞。
“钱是你的?”
“你舅舅怎么有钱?他有钱也舍不得花钱,你怎么这么有钱?”
她恨不得把我全身盯出一堆窟窿,可有意思。
我笑而不语,财不露白,我永远不会暴露。
但我知道,我和我妈过得好,是对伯母一家最恶毒的打击。
他们如今还被华哥缠着要钱,堂哥跑了媳妇没找到,早就摆烂萎靡不振。
伯母瘦的跟个鬼一样,失眠脱发,多梦,还要每天外面斗华哥,内斗堂哥。
这辈子,他们别想消停,甚至别想活到老。
这就是虐待我老妈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