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到岑芙感觉靳川身上好暖。
不自觉的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抱着他。
靳川就这么停了下来,让岑芙趴在自已身上,手脚并用的缠着。
他则轻吻她的耳畔,手抚她覆了汗渍的后背。
岑芙下巴磕上他的胸膛,张嘴想说话,嘴角好疼,蔫吧了。
靳川轻笑,凑近一点点琢吻她受伤的唇角。
看她还是怏怏不乐,轻哄:“不这样了。”
岑芙微怔,眨了眨眼,不敢张嘴,咕哝的吐出话:“你这是在哄我啊。”
好奇又惊喜,眼底还闪过了小小的算计。
被哄的人说明得宠,是可以有点小小特权的。
靳川顿了几秒:“你笨。”
岑芙的惊喜一扫而空,翻了个白眼,想说谁聪明你找谁去啊。
没敢,还是像个八爪鱼一样扒着他,脑袋一歪,睡着了。
隔天跟着靳川,做个花瓶。
下午的时候,靳川捏她的脸,“带你去逛街。”
岑芙怔了瞬,“你不忙了?”
“晚上再忙。”
岑芙来的时候穿的裙子干洗了一次。
身上穿的是让酒店送来的干练套装。
但是有点大,不合身。
岑芙蹦蹦跳跳的跟着去,不看价格的挑拣衣服鞋子包包,直接道:“刷他的卡。”
俩人那两年一直都是这样。
靳川付了钱,让张謇拎着。
出商场门的时候。
岑芙跑去药店。
拿了几盒靳川尺寸。
付账的时候开口:“紧急避孕药给我一盒。”
昨晚靳川没用。
岑芙怕扫兴也没提。
转身回头时,靳川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看她。
因为靳川背着光,岑芙看不见他的神色。
却不妨碍她对他笑,还很懂事的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大有自已表现很好,让靳川夸夸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