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脩,男性oga,a大经管学院国际金融专业本科学历,现年三十四岁,单身育儿,大型国企普通职员,朝九晚五薪资微薄。伴侣不详。
房门被敲开的时候,内外两人对视着,都愣怔的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秦戗是惊讶。
景文脩是反应迟钝。
两人就这么相视无语了好一会儿,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灭了。
秦戗如梦初醒,清了清嗓子:“景先生你好,我是车祸死者秦至戎的儿子,秦戗。”
猜测中可能会出现的崩溃大哭或是扑上来厮打等情况统统没有。景文脩的反射弧很长,又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侧身:“请进吧,不用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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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至戎的丧事办的很体面,起码那个副驾上女人的左手被拿走了,女人家属也没来闹腾。
火化前,秦戗花了钱,请了殡仪馆的老师傅出马,把秦至戎撞得破碎坑洼的一个脑袋修复的栩栩如生面色红润。
很有秦总风范的化作了一缕青烟。
秦戗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虽然他们父不慈子不孝,彼此不闻不问的过了快十年。
十年。
秦戗出神的想,人一生能有几个十年。
他从高中离开那个冷冰冰的家去寄宿开始自立,也是十六岁。
转眼十年了。
秦至戎的公司在走下坡路,很显然老头子早没了雄心壮志,只想着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而秦戗的公司从最初创业的艰难一步步挣扎走过,差不多三度面临倒闭的困境,到如今终于也稳定营收可以松口气了。
过去不再来,未来不可期。
没意思的很。
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秦戗垂眼去看,是银行的转账信息。
五十万。
跟着,又是一条微信语音提示。
男人挑了挑眉毛,几乎猜出了这两条必然关联的信息和内容。
果然。
“秦先生,抱歉我最近头脑不太好,反应慢。这笔钱退还给你,我不能收。小幜的事情不是你父亲的责任,你没必要支付这笔钱。”
语音停顿了几秒,秦戗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电话那端憔悴男人的犹豫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