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谢离蹑手蹑脚地从顾鸢房里出来,打算原路返回时,却不想看见顾霄朝这走来,连忙转身快跑。
那厢顾霄也注意到他,大喊:“什么人?”
谢离没应,飞快地跑到围墙边,助跑跃出去,着急忙慌的后果就是落地时左手跟着撑地引得腕骨剧痛。
他捂住手腕到一家医馆检查,拿了几副药膏就回客栈房间。
好不容易出来,他才不想这么快回去,案子估计还要几天才能了结,在太子回府前回去就行吧。
带着这样的打算,谢离安心住下,白日就跑茶楼戏院听书看戏。
流连忘返,乐不思蜀,时间不知过去几何。
这日照例从戏院回客栈,嘴里还哼着刚才听过的戏曲小调,手指跟着比划,脑后长发随着脚步轻快地跳跃,“哒哒哒”,回到楼上。
房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宁海拈笑看着他。
谢离条件反射地转身想跑。
“太子妃。”
谢离停住脚步,悲伤地长叹口气,跟着人回去。
再次看见林沂,谢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算算时间也有一个多月没见。顶着太子深沉的目光,挪步坐到他对面,莫名心虚。
不对呀,我心虚什么,明明就是他不对,凶我!还禁足!
有了底气,谢离挺直腰杆,倒了杯水喝。
林沂目睹这一微妙转变,忍不住发笑,他以前怎么会觉得谢离是温婉小白兔,明明就是仗势欺人的猫,以温驯乖巧的外表诱人,实则不服就亮爪子。
“你笑什么?”谢离好奇问。
“笑你是个小骗子。”林沂神色淡淡说。
“?”
林沂没解释,睨向他的手问:“手如何?”
谢离转动腕子示意:“差不多了,我有自己拿药贴的。”
“看不出还挺上心。”
谢离对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嗤之以鼻,捏着水杯不说话。
林沂磨了磨牙,谁惯得这毛病,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本宫下令禁足,你私自跑出去,是想抗旨?”
谢离顿了会说:“事出从急,我有给你留话的。”
“本宫有回复?”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不在府上,我只好先出去。”
“你——”林沂吃瘪,这人也太理直气壮,他一下都没想好怎么回,“以后不许看杂书,学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歪理。”
谢离轻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