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怎么样?”
“倒是挺会说话,比之前的强。”
“长的也还行。”
“就是太瘦了……”
“是,没准不好怀孕……”
“咔哒——”这是只有陈幸予听到的关门声。“神经病!”这是陈幸予心里无比张扬的咒骂声。
回去的路上,她拨通了程颂的电话。
“程老板,在忙什么?”
“按照我家领导的吩咐,正在忙工作。”程颂的第一句还是带着不满和怨气,转而又认输般地关心起陈幸予来:“你身体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按时吃了药,又生龙活虎了,今天下班早,我在去超市的路上。”
“好吧……”程颂又开始在电话那头叹气,“小星,你可以多依赖我一些……”
“程颂,来日方长,以后还是要请你多关照。”
程颂语气失落:“你现在发个烧,我都没资格关照,还说什么以后……”
陈幸予故意逗他:“哎?难不成你还盼着我生病给你创造表现机会?”
程颂也笑着回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
“啊什么事?”程颂才刚稍稍放松的心情被陈幸予一问又忽然紧绷,话在嘴里都有些发飘。
“别紧张嘛,”陈幸予大大咧咧地劝道,“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在‘落日珊瑚’给驷马搭个猫窝?我这工作一忙起来没时没点的,一是我总陪不了它,二是它总吃不好,之前我不在家的时候还总把它寄养在猫舍,我感觉好对不起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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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没立刻接话,过了好几秒,他又悠悠叹了口气。
陈幸予听出了程颂的不确定,赶紧退了一步,“怎么了?是不是不太方便,哎呀也是考虑得不周到了,毕竟小院是吃饭的地方。”
程颂马上否认:“不是的,给驷马安家当然没问题。只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着实羡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