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边有秦丽丽盯着,还有警察盯着,他大概率会选择第二条路。
那么,电话内容的监听,就显得无比重要。
沈静娴瞪大了眼睛:“陈哥,监听别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吧?”
我喝了一口咖啡,没接她的话茬。
她显然是听出了我的不悦,转而笑道:“正常途径,监听个人电话内容,要么给手机上安装监听设备。需要现场操作。多用于,有条件拿到监听对象手机的情况下,打开手机背板,植入集成电路。”
“第二个途径,就是监听对象自己,主动通过扫码或者点击网络超链接,远程植入监听病毒,说白了就是黑客。”
“在我国现行法律中,两个途径都是违法的。”
“第二条路,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办到。”我说。
“呵呵……能办到是能办到。”
沈静娴笑了笑:“可是陈大哥,我要说我不敢呢?”
“你要是不敢我就不找你了。”
“服务员,结账!”我喊了一声服务员,拿出两张现钞打算结账走人。
沈静娴是个大胆的人,尽管她只有二十七岁,还是个女学生。我相信我的判断不会错。
“哎哎哎……”
沈静娴果然拦住了我:“陈大哥,你看你,别这么着急嘛!我本科和研究生学了七年了,这点事儿要是办不好,不是白吃国家大米饭了。”
“那你跟我弯弯绕绕什么?”我点上一支烟。
“我这不是想跟你谈谈条件嘛……”
“要钱的话,你说个数字。”
“要钱多没意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陈大哥,你先回答我个问题行不?”
“说。但是时间要来不及了,你最好别耽误太多。”
沈静娴思索片刻,神神秘秘看着我:“丽丽是石女,你是不是给她治好了?她这个月居然没痛……嗯,你真是中医啊?”
“嗯????”
听到这话,我满头黑线!
“石?什么石?丽丽是石?我怎么会知道……”
“你看你看……你还说没时间了,你不是也在装蒜么……陈大哥,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丽丽从来没正眼看过什么男人,但是现在跟我闲聊都整天把你陈庆年三个字挂在嘴边,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你们不承认,我都猜到了……”
我:“……”
“好吧,我跟她,关系不错。”
“所以呢?石女真能治好?”
见状,我刚好想起来丽丽昨晚跟我抱怨的事。
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怎么知道她是石的?她可是从来都专门瞒着你的……”
“我跟她大学四年同窗,连上厕所都经常在一起,她能瞒得住我??”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