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宋老爷子从办公室出来了,一抹自己脑门,松了口气。
刚为陈理竞赛摘金高兴没两天呢,就被叫到学校来了。
陈理不太好意思,不知道要说什么。
倒是宋老爷子一拍他的肩膀,“没事啊,还有时间,咱们慢慢学,班主任也说了现在还来得及,你跟小远是同桌,小远这两门都还行,让他带带你。”
陈理频频点头,偷瞄一旁宋昭远的脸色,好在他看起来并没有拒绝的意思。那就是答应了。
晚上,陈理拿着分数惨淡的外语试卷去找宋昭远,宋昭远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开门让他进来。
“我,我想让你帮我讲讲这张试卷。”
陈理慢腾腾地挪进门,跟在宋昭远身后。
宋昭远十分松散地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拿着手机摆弄,对他说:“把你不会的地方先挑出来。”
十分钟后,陈理把画满红线的试卷递过去。
宋昭远睨了一眼,“我是让你把不懂的地方挑出来,不是让你画红线。”
“这就是我不会的地方。”
宋昭远随手捡起桌子上的笔,指着试卷上的那行字,“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在宋昭远看来,这是一张难度再正常不够的外语试卷,陈理画出来一堆红线的,也只不过是一个非常通俗易懂的寓言故事。
陈理:“……长颈鹿不会说话。”
“这是寓言故事,你就当它会说。”
“我当,当不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会说话的长颈鹿。”
宋昭远:“……”
“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理一脸羞愧地低下头去。
宋昭远冷着脸将试卷翻页,“换一篇。”
然而换了一篇,陈理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陈理的问题根本不在于语法错误和词汇量不足,而是他根本无法认同这字里行间的逻辑,在陈理第三次说他某个人物的行为不合常理后,宋昭远忍无可忍地把试卷收了起来。
“你找茬呢?”
“……我没有。”陈理很小声地辩驳。
宋昭远瞪他,“大周末的,别故意恶心我。”
“出去。”
陈理灰溜溜地从宋昭远房间里出来。
第二天上午,有人来家里送衣服。
虽然昨晚宋昭远把陈理的愚笨当成了挑衅,并对此已经愤怒到无话可说,但是两人依旧还要一同出席沈家的订婚宴。
陈理像个木偶一样被随意摆弄来去,压根不敢反抗。宋昭远游刃有余,把在一边欲言又止的陈理当成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