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我低头看自己短短的鲨鱼鳍,摆了摆自己的棉花尾巴。
简直崩溃。
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变出去,而是又让我变回了这个任人宰割的玩偶。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随着木质地板松动的声响越来越近。
季泽川来了。
我不想让他现我,所以慌不择路的钻进了被子里。
门把手响动,一阵风从门外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阵阵凉风吹动我的薄被,在被子里我嗅到了丝丝玫瑰花香。
“苏淼淼?”季泽川的声音明显带着慌张。
他手里的玫瑰花坠地,花瓣碎了一地。
我巴拉了一条缝,看他。
他穿着从学校回来的白衬衫,头往后梳得整齐。
学校爱慕者的粉色情书在他胸前若隐若现露出一点微微的粉。
“苏淼淼。”他瞪大眼睛向四周看去,随即疯一般的扑到了床上。
“苏淼淼,你敢跑?”
“你这个骗子,骗子。”
他拽着床上的锁链,红的眼睛如同被人勒住脖颈的野兽。
床随着他胸膛起伏而波动,玫瑰花的香味渐浓,随风摇摆的窗帘阴影如同映在大海上帆船的倒影。
我听到呜呜的哽咽。